最少要有颗纯洁的心灵和两人相处在一起时感觉舒服。
「是这个。」清幽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子,抛给他。
幸好,她早就猜到他会怀疑,所以,她根据自己体味调配了一瓶香水,如果不是很熟悉她的人,是分辨出来。
赫连漠接过,并打开,放到鼻前闻闻,垂下去眼帘,掩去眼底的那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半晌,他将玉瓶还给她。「总不能一辈子靠这个吧?」
「但比起三步远便就闻到异味来得好呀。」
这也是,刚才他就是一个例子。
两人沉默,各怀心思。
「夫君,你会因为我体味而休了我吗?」半晌后,清幽打破彼此的沉默,垂睑,从眼底下偷偷觎着他,怎知,她的视线和他相交,他冷沉的目光似鹰般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
休她?暂时不会,因为他现在需要一个妻子为他挡住不必要的麻烦,在未曾找到有资格坐上堡主夫人位置的女人时,就先留她下来,并不是他过河拆桥,而是她先计算他。女人他从来就不缺,只是有点可惜,他很满意她的外表,虽然有点遗撼,但他非常憎恨被人欺骗的感觉。
想定如何处理她后,赫连漠淡淡说:「只要妳能安分守已,只要妳乖乖听话不闹事,暂时,我是不会休妳。」
「夫君,是不是只是我安分守己就行了?」清幽不敢相信,她的计划这么轻易就满过去,帝君应该没有这么笨吧?怕自己会错意,她不放心再问一次。
「妳明白安分守已的意思是最好。」
「夫君,清幽明白。」
赫连漠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她,淡淡的眸子里闪过意义不明的情绪,半晌才开口说:「这房子就留给妳,今晚过后,我不会再进来了。」
说着,他走向侧厅的坐炕,迅速脱去外衣,只余白色中衣就躺上去。
这么顺利过关?
清幽望着那个精壮的背影,脑中混乱得难以置信。
闯荡江湖多年,什么人她没有见过,但这个男人却让人猜不透,前一刻温和有礼,下一刻马上冷淡下来。
不过,总算有惊无险,清白暂时保住,往后,这个人她要多加注意,而且,她还会好好的利用夫人的特权,他说了,只要她安分守已。
赫连漠有这么轻易让清幽蒙混过去吗?
当然没有。
而清幽,第一次跟哥哥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室,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
深夜的寒月山庄一遍宁静,跟白天热闹的景象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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