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啊……
“马萨卡……你们是那个?”银河伸出了小手指。
“才不是啊!虽然住在一起,但我跟幸不是啊!”
“纳尼!居然住在一起!!”银河彻底无法淡定了,一副抓狂的样子“爸爸我可不记得这样教育过你!!!”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面对无厘头的银河,桐人表面上还是闹得很开心,但实际上他是有意在回避这个问题。
的确,这两人之间不曾发生过同床共眠、相互依偎、述说爱的话语,甚至是互相凝视这些事。
他们的关系,应该比较接近互舔伤口的野猫吧。幸因为桐人的话语稍微忘却恐惧,桐人也因为幸的依赖而短暂忘记自己是封弊者的内疚。当他知道——有无数像这样害怕死亡的玩家存在时,桐人终于找到能将自己的罪恶感除罪化的方法。当然,那个方法就是持续守护幸以及黑猫团的成员。
他硬是把自己为了快感,隐瞒等级加入公会的事实忘掉,替换成我的行为是为了守护他们、将他们培育成一流攻略组公会这种利己的记忆。每晚都在床边对因为不安而缩成一团的幸,像念咒般复颂着妳不会死、妳不会死、绝对能活下去。每当桐人这么说着,盖着毯子的幸便会露出些许微笑,视线往上看着我,接着进入浅浅的睡眠。
···
再纠结这个问题貌似也没有什么结果了。银河与桐人打闹了一阵之后,也就摆摆手离开了,至于桐人怎么和猫团的人解释……那个和银河就没什么关系啦。
调戏完桐子,神清气爽的银河就像是个吃干抹净的恶少似地从小胡同里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刚刚赶过来的猫们,拍拍屁股走人了。
然后猫团的各位才看到一脸疲惫的桐人。
···
各种意义上略有点不妙啊!!
………………某蛇………………
嗯,老朽今天略犀利啊。
四本书同时更新了……学院也更新了。虽然佐天是存稿……
嘛嘛,回收了好多节操,这下又可以摔节操玩了。
还有,老朽现在要工作,所以只有双休日可以更新,运气好周五晚上也有可能。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