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烨微微挑眉,心下暗叹,倒是个巧舌如簧的丫头,可惜啊可惜,火候还不够。“你不必害怕,朕不过是随口问问。”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而后继续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环儿得了特赦令,连忙退下。然而,转身离去的刹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一丝不甘。
环儿退下以后,司空烨便命小全子落了锁。一个人坐于凤仪宫的寝殿内仔细思索。一连两日,他宿于凤仪宫中,一来是为了障眼法的实施,二来则是想从这里找出些许蛛丝马迹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可惜的是,两日来,这个寝殿他几乎都翻了一遍,也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然而,刚才对环儿的试探,让他总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看来,这个环儿定是知情的,但是为何她没有跟着她的主子一起逃跑呢?这是令他想不通的。
这几天下来,司空烨的情绪已然稳定不少,不再像初时那般一想到那女人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便愤怒不已。
时间,可以冷却一切,包括他的怒火。冷静下来后,他也曾细细思索,为何卫嫣然要扮傻子?为何她要逃跑?又为何她的脑中有淤血?
前两个问题,他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她装傻跟他扮昏君应该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为了明哲保身,为了不参与权利斗争,更为了卫王起事时不连累到她而逃跑。除了这个可能性,他实在是再想不出其他。
至于第三个问题,这是司空烨一直想不通的,他也就索性不再去想。
自从司空烨想通了这前前后后的一切,这两日,他的脑中时常浮现出那双清澄明亮的双眼,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休息的空当,偶尔还会想起当初新婚之夜,自己的背上被抓得血痕道道。在凤仪宫的书房,自己被她拿书砸到。甚至是在御书房,他与她的缠—绵,她叫他端茶倒水……
这些种种历历在目,每当他想起来,嘴角都会不经意地扯出一抹笑容。现在想来,那些都是她故意为之吧,呵,倒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丫头。
司空烨想着想着,一双刚刚蒙上一层暖意的双瞳倏而转冷。心中暗道,不管她跑到哪里,他一定会把她给抓回来。他的女人,怎能容得她流连宫外?只是,如此想的同时,只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想法究竟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与此同时,筱桐这天早早的便来到了一个规模略大的城内,她一人落座于一间茶馆里,骑着马奔了大半天的路,实在是累坏她了。前两天由于她骑马的速度慢,因此一直也没到过一座稍微像样的大城。今日行了小半日,总算是到了。
这座城名叫齐城,是去凤城的必经之路。筱桐一进城,首先便先找了一家离闹市区不远的客栈,将马儿安置好,便一个人来到街市上。这几日,怀里揣了一堆的首饰,实在是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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