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华衣锦袍,简单的玉冠束发,手中执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落在最后面跟了进来。那模样,俨然如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
“筱桐,你快去换衣服。”司空烨显然兴致高昂,满面喜意。
筱桐好奇,“为什么要换衣服?”目光瞥向疏影手中那一套衣衫,面带疑惑,那衣衫,似乎是民间的常服,并非凤袍。
司空烨却是故意玩儿神秘,但笑不语,只说:“总之你先换了再说。”
筱桐无法,只得乖乖接过疏影手中的衣衫,绕到屏风之后穿上了身。
有时候,她真的不得不感叹,司空烨真的很了解她的喜好,这身水蓝色的裙衫,颜色花纹样式,都让她爱不释手。
折腾一番之后,当她从屏风之后走出之时,司空烨立刻双眼放光,不停地自夸:“我就知道这件衣服一定适合你。”
筱桐突然有种想翻白眼儿的冲动,这种情况,男人不是都应该称赞女人穿这衣服多么漂亮的吗?怎么司空烨反倒是称赞起他自己的眼光来了?
不过,并不容她多做思索,司空烨已经让疏影沁雪把她拖到铜镜之前为她梳妆打扮起来。而他自己,则是溜到桌前偷看她适才练笔之时都写了些什么。
“筱桐,这首诗是你写的?”很明显的多此一问。但是语气中不无惊讶。
“当然是我写的。但却不是我作的。”筱桐一边任由疏影和沁雪为她摆弄,一边回答。
“这我知道。这斗大的‘留别妻’三个字我看得很清楚。你又不是男人,想留书也要有妻给你留才是。”司空烨倒是不以为然,只是心中默念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千古名句,心里忽然有种暖暖的感觉缓缓升起。
然而,此话一出,一旁的沁雪倒是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筱桐一听这笑声,顿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嘴上还是没说什么。
“筱桐,这诗作得好。把我对你的感情都给写出来了。”司空烨一边看着这诗中一览无余的脉脉情意,一边趁机表白心迹。
筱桐却是敬谢不敏,“千万别,这个故事可是个悲剧。”
“哦?此话怎讲?”司空烨挑眉。
“这首诗的作者名叫苏武,当年曾经被皇帝派去出使他国,临行前便预感此行凶险,遂作了这首诗以表心意。果不其然,他被敌国扣留了几十年,直到他生还故土,却早已物是人非。家已不在,妻已改嫁,惟有他一人还守着当初‘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的诺言。你倒是说说看,这不是悲剧是什么?”筱桐噼里啪啦地将苏武的故事娓娓道来,尽管注意到将匈奴改为敌国,但还是疏漏了,这边的历史上根本没有此人。
司空烨听后,故意问道:“哦?还有这样的故事?好歹我也算得博览群书,怎么就没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筱桐这才发觉自己只图嘴上痛快了,竟然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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