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若心你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她喜欢你可是喜欢得紧呢。”谢谦对于筱桐的取笑,面上满是不以为然。然而眼底,却是掩不住地爬上一丝黯然。
自从爹娘告知他筱桐的命数以后,他考虑了良久,终还是决定放弃。他是商人,懂得利益取舍,不做赔本的买卖是他的原则。所以,他想,趁着还没泥足深陷之前趁早退出,以免将来伤人伤己。然,他却是清楚地知道,此生,他是再碰不到如筱桐这般吸引他的女人了。他唯有将这份感情深深地埋藏于心底,默默付出。
可是,爹娘那边日夜盼着他成亲,也确实,他这年纪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只怕是坊间都要传他不能人道了。是以,谢父寿辰那日,他便选了一个性格温婉长相乖巧甜美的女子。既然他爱的女人不会属于他,那么,他至少要找个听话的女人。沈若心,正好符合这所有的要求,是为贤妻良母的最佳选择。所以,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最近这三个月来,初时那一两个月,他竭力克制自己不来看望她。可是每每还是忍不住派人来打探她的近况是好是坏。天气转冷之时,他会担心她是否多穿了件衣裳,与房伯伯上山采药之时有没有冻着,有没有因为研读医术而忘了吃饭,如此种种,他的心里总是为她担心。久而久之,即便他不亲自前来,还是养成了习惯担心她关心她。
是以,当他发现即使不见面,她仍然是这般令他牵肠挂肚之时。他便不再克制,一得空便会前来看望她。
至于若心,谢谦从心底里感到愧疚,那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子,而且,不难看出,她对他十分中意,中意到,就连他牵挂的人,她也跟着一起牵挂。但是,他能给她的,也仅仅只是一份相敬如宾的感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啊,未来嫂子我也非常喜欢呢。谢谦,你可得好好待她,要是你敢欺负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筱桐说着话,一只手紧握成拳,在谢谦面前用力摇了摇,以此示威。
谢谦见状,收回纷繁复杂的思绪,脸上仍旧笑意莹然,却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所爱之人毫无所觉地对着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是怎样的一番苦涩滋味缠绕心间。
“呵,我哪里敢啊,别说有筱桐这只母老虎在这摆着,就是这母老虎不在,我也会好好疼惜若心的。”
“这还差不多。”筱桐得了保证,这才复又拿起桌上的筷子,继续解决温饱问题。
“对了,先前我进来之时,可是听见房伯伯说要等着吃什么来着。”
“哦,那个呀。筱桐说过年那天要包元宵给我吃呢。”老头儿将最后一口饭扒完,放下碗筷,一边嚼着一边说道。
“元宵?呵,这倒是奇了,我头一回听说筱桐也会下厨呢。这几个月来,不都是房伯伯负责膳食的吗?怎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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