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千魅看着起身的某人,视线在压扁的人形草地上顿了顿,随后便走了去。
徒留一地的小虫尸首,仔细看去它们齐齐断头而死,一毫一厘丝之不差。
黎明的曙光渐渐铺洒大地,唤醒了沉睡中的万物。
于府。
池塘边上,一名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满目柔和,温文儒雅,浑身散发着书生气,手中虚握着一条鱼竿,鱼竿的另一头确没有鱼钩。男子漆黑的瞳仁无神幽远,似是沉溺在自己的神思中。
后方,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水蛇腰扭动着,青丝微微有些凌乱,女子手中端着一些糕点和茶水,妩媚动人的嗓音响起,“夫君好生惬意,来,妾身弄了点糕点茶水,还请夫君享用。”
男子瞥了眼女子眼神无波,随后又将视线停留在没入水中鱼线上,语气异常的冷淡,“你来干什么?”
女子对男子的冷淡习以为常,将手中的糕点茶水放在一旁的石凳上,身子跪坐着轻轻敲击着男子的背部,“妾身当然是来服侍夫君的。”呼吸喷洒在男子的耳畔,如绒毛轻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