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错开,一把匕首深深埋入涯里。脚下足尖一点,身子慢慢落下。
“药,给我,你可以开条件。”磁性的冷声乍响。
白少倾细细打量着对面站立的人,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润,“在下有一病人,正急需此药,兄台能否......”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药。”简洁明了,果断拒绝。
白少倾微微一笑,不做多言,“刚才我的属下已经说了,想要,凭本事拿。相信他们可以作证。”白少倾视线转移到千魅一行人所在的方向,说道。
墨挽篱直接无视后半句,只是淡淡道,“怎么比?”
“琼脂在我手里,只要你夺去,我便不再抢了。”声音还是不变的温润,却透着无比的自信,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干净纯洁,似嫡仙般。
说完,见对方沉默,便又道,“他们可以作证。”
千魅挑了挑眉,她可不是来做证人的。又不是结婚,要什么见证人!?
枫黎也是一脸的无语,他们看起来很和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