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昏迷中,还是给他仔细检查一下的好!否则他上你们警车时候,那么多人都看见他好好的,从你们警车上下来就变成了这样,你们没办法给人家家属交代,如果被媒体报出去了,你们也没法给社会舆论交代!”
“这……张医生!你真的确定这小子不是装睡?”
一直认为赵砚是装睡的法警脸色也变了,神情变得紧张起来,赵砚可是他随车押来的,如果真出了问题,他首先会被问责。
白警官没有理会他,对张医生点点头,道:“谢谢张医生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小李!大象!你们俩赶紧把这小伙子送去医院,记住!走急诊!”
两名押解赵砚来警署的法警都紧张起来,立即应是,然后快手快脚地抬起赵砚往医院送去。
……
在赵砚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警署另一间审讯室里,骆华倩双手的镣铐已经被取下,骆华倩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前面有一个木枷,被她控制在座椅上,无法起身、无法离开。身后一名法警双手背在腰后,面无表情地肃立在那。
骆华倩面前不远处一张长桌,两男一女端坐着,两名男子都是法警,坐在中间的花信少妇倒是一名警官。
坐在左边的小青年低头写着笔录,坐在中间的绿衣女警官双手交叠,审视着骆华倩的表情,右边的男法警向骆华倩问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姓名?”
“骆华倩!”
“年龄?”
“22!”
“籍贯?”
……
这些基本信息,骆华倩的身份证上都有,刚刚已经从骆华倩身上搜去,做笔录的法警其实一直在抄骆华倩身份证上的信息。
基本信息问过之后,右边的男法警终于进入正题。
“介绍一下今晚流血事件的经过吧!经过和前因后果都说说!”
因为自问没罪,所以骆华倩表现得很镇定,也很合作,当下便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地叙说今晚她看到的、经历到的所有事情。
讯问的男法警和坐在中间的女警官不时打断她,询问一两个关键点,骆华倩很配合,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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