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了,这家伙最近在追席芳,刚才从华元楼出来,他就一直跟在长孙夏秋和席芳身边,听长孙夏秋和席芳说要散步回去,这家伙也恬着脸跟着她们一起走了。
“要我送你吗?”
当停车场只剩下俩人的时候,赵砚双手插兜扭头随意地问骆华倩。
“不用!我自己回去!”
骆华倩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赵砚目光顺着她下巴扬的方向望去。看见她的敞篷铁狼就停在旁边不远处。
赵砚笑笑,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那行!那就这么地吧!再见了!”
骆华倩清冷的银灰色眼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举步往敞篷铁狼那边走去,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破风声,似有若无。
赵砚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听见了“咻”的一声,又似乎没有听见。蹙着眉头往右边方向望去,脸刚刚转了一点,其实是刚刚转了不到一寸,忽然脑袋往后一仰……
一股木然胀裂的痛感瞬间从额头进入。穿过大脑,又紧跟着从脑后飞走,就是这股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赵砚的脑袋突然往后一仰,那股突如其来的痛感进入脑中,又从脑后飞出去了,但痛胀、木然的感觉却没有离他的脑袋而去。木然的感觉迅速扩散,赵砚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被冻结了,努力想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什么也想不了,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他隐约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但似乎又没有听见,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
身上的力气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泄去,赵砚脚步踉跄着,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赵砚模糊的视线看见刚刚转身过去的骆华倩霍然转头看来,表情大变,银灰色的瞳孔放大,非常震惊地看着他,那震惊的模样还挺可爱……
赵砚想笑,却发现笑一下好难。
“嘭……”
在骆华倩震惊的目光中,赵砚终于摔倒在地上,周围惊叫声四起,附近的食客、行人如鸟兽受惊,瞬间四散。
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的车门突然拉开,车上冲下来四个黑衣人直奔震惊中呆住的骆华倩奔来,来势汹汹。
远处,两百多米外的一座高楼天台上,今晚乘飞机来到南京的灰衣男子神情漠然地抬头,眼睛从狙’击枪的瞄准镜后面离开,右手抬起,将棒球帽的帽檐微微拉下一点,便开始拆卸架在天台边缘的狙’击’枪,仿若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华元楼前面的停车场上,那四个黑衣人已经冲到骆华倩近前,处于震惊中的骆华倩刚警觉过来,她的反抗已经晚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记手刀斩在她的颈动脉上,骆华倩身子一软,没有任何反抗,被四个黑衣人拉着往面包车那边跑去。
……
谁都没有注意到,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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