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都城人干吗非要跑边关来投军,做一个下三流的军户。月华下意识的想到,这人莫非是犯了什么事儿,在景城待不得了,才到边关来的。
月华看着人仪表堂堂的,跟人说话也有礼貌有些教养,应该不是坏人,不过坏人也会在自个儿脑门上些自个儿是坏的。
再看这人的眼睛,这人眼睛跟寒潭似的,情绪不外露,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思深沉的,月华觉得以后得离这个人远点儿。
月华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露出里头的伤口来,伤口止了血,缝了针,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狰狞的伤疤,月华小心的把就纱布拆下来,拿着沾酒的棉花替他清理伤口,敷药,给他重新缠上纱布。与旁边那些人哀叫不一样,那人全程只是闷哼,月华觉得这人真的能忍,心里已经把他归为可怕的那一类人。
月华替他换好了药笑道:“你还得躺几天,不要乱动,别抻着伤口,最早也得等到拆了线才能下床活动。”
“有劳您惦记。”
“我出去帮忙了,你要有什么事儿只管叫我来,我本身就是打发来这儿帮忙的。”
我为什么要惦记你,我不过说一句客套话,不过他这句话好像也是客套话,难道是我想多了。
月华笑了一下端着东西走了。
那人看到月华笑了,也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
月华出去帮忙,又看见上次中吹箭的那个军士,那个军士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看到她给她招手:“唉!姑娘。”
“你在叫我吗!唉!找我什么事儿!?”
“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想问……不是,上次姑娘替我包扎伤口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这回……感谢姑娘呢?还有我……我还是想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宁远本身就是个瓜子脸,这会说话的时候脸红到脖子根去了。
“回您的话,我姓徐。”
魏国的女孩儿金贵,一般不让人知道闺名,月华她们做宫女的被人叫名字使唤习惯了,却没什么避讳。
唐简年纪大了,论年纪,是个做长辈的,他问月华的名字,月华还是很大方的告诉他了,但是宁远是个年轻后生,月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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