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拓可一声冷笑。
城墙上的将士和群臣纷纷皱眉。
“你!”皇帝勃然大怒。
“你什么你!本汗可有骂错?你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罔顾人伦,不恤军民的无道昏君!
亏得本汗遵循我父汗的教诲,与你们大齐一向较好,互助互利,可你这个大齐皇帝却背信弃义,不仅暗害自家兄弟,还意图将此罪名栽赃于我蒙古,这等龌蹉之事,本汗不受!
大齐皇帝,别想躲在你君臣之后,你最好给本汗一个满意交代,否则”拓可一边冷笑,一边将手中长刀直指城墙上的蒋弘轩,态度嚣张,却让人倍感解气。
“你!蒙古小儿,你你休得胡说!
明明是你们背弃盟约,带兵越界,直入我大齐,冒犯我军民,还敢在此倒打一把!难不成是欺负我朝无人不成?”皇帝打死都不会承认如此罪行,还是强撑。
“呵呵是啊,我就是欺负你朝无人了,又能如何?”拓可一句话将皇帝噎得半死。
“你!”皇帝哑口无言,说实话,如今京中能与之抗衡的却无人选。
“哼,大齐皇帝,本汗为何带军直入你大齐,那也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你存了歹念暗害他们二人在先,又私自断交在后,自掘死路,本汗才懒得不愿万里来这教训你呢!
你当初设下此龌蹉计策,就该要想到会有今日。
大齐皇帝,你们国内的如何你死我活,本汗懒得搭理,可要是影响到了两国邦交,威胁到了我蒙古军民安危,本汗还就不能忍了!
收起你无谓的骄傲,我不动你军民,那是我敬重京中长公主和荣亲王当年之恩,更不想落得个趁虚而入的卑劣名声,可是背信弃义的无端骂名,本汗绝不能替你背了!
大齐皇帝,你若是条汉子的话,自己犯得错就自个弥补,别拿你国的军民去补你的烂摊子,本汗会不齿的!”皇帝蒋弘轩是焦头烂额,而拓可确实骂得渐入佳境。
“你!”皇帝被怼得有些词穷。
拓可便继续道:“大齐的将士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