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道：“奴婢，奴婢，奴婢不敢。”
团儿挑唇道：“那你就老实回话，驸马有去公主府吗？”
晴儿忙答道：“有有有。”
团儿又问道：“驸马有入寝宫吗？”
晴儿迟疑一下，忙道：“有，有的。”
团儿紧紧锁住她，轻蔑一笑，“你确定？你不过是个司膳房的奴婢，你怎么会知道公主私事？”
晴儿愕然，嗫嚅道：“奴，奴婢，奴婢偶然见过。”
团儿轻笑，“偶然？那我问你你似乎很笃定的说有嘛。”
晴儿不敢瞧她，闪躲着她审度的目光。团儿拍了拍手，把裙摆理了理，叹道：“唉！你若说实话，教坊司不用去了，可若不说实话，我亲自送你去。”
晴儿自然知道她狠毒的手段，但哪里敢开口，一咬牙，忍了，只是摇头。
团儿诧异，抬头望了望武则天，见武则天负手沉眸，有了些许杀意，当即低头，附耳轻声说道：“忠心是好的，可别用错了地方。”随即提高声线道：“来人，把她给我押去教坊司！”
“天后——！”晴儿骇然失声，求道：“天后恕罪！奴婢不敢欺瞒！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武则天轻挑唇角，自是听出来了别的意思，开口道：“公主家事，不好外传。你不肯招，也罢，团儿，教坊司不必去了，送杯酒，核了疏忽公主的罪名，她宫外的家人，你自己看着办。”
她不问因果的雷厉风行，让团儿都觉得有点硌得慌，但也让她很是兴奋，当即答应一声，就要使人拖走。
晴儿闻得要连累家人，愣了愣，突然撇开上来抓她的内侍，扑上前去，额头叩住大理石地面，呼道：“天后恕罪，天后恕罪，奴婢都说，奴婢都说......呜呜呜......”
武则天挥挥手，内侍退了下去，眼色厉芒一闪，淡淡道：“再有隐瞒，公主府上下同罪并罚。”
晴儿颓然坐倒在地，已没了哭喊的力气。她深知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方才是被吓坏了，此刻却又万分悔恨，瑶环姐千叮万嘱，眼下这要如何是好？一个不小心，别说公主府上下了，便是瑶环姐，婉儿姐，都会一并搭进去。
“说，公主的药膳是否有按时服用？谢瑶环的彤史可有作假？”团儿眸色里散发出一股狠戾的光彩。
晴儿深吸口气，伏地答道：“公主真的有按时服用，至于彤史，奴婢真的不知，奴婢人微言轻，这么重要的记录，奴婢别说碰了，奴婢都不知它在哪儿。”
这话武则天是信的，但长久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太平定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只怕招驸马是实，暗地里怕是薛绍连碰都没碰到过她。
团儿伺候她数年，自是体会她心思，代她审讯道：“驸马可有进过寝宫？公主府膳食由你负责，驸马在哪里用膳？”
“奴婢不知......”
“大胆贱婢！死到临头还敢欺瞒？！我便是去公主府走一趟，你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团儿喝骂道，看了武则天一眼，缓声说道：“你老实交代，免了皮肉之苦。”
武则天抬抬手，示意让她让开，团儿迟疑，却也走了开去。武则天俯身捏住晴儿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盯住她的眼睛，沉声道：“你可知你越说不知，便越是显露包藏祸心？朕并不想太平的事传出去，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朕交代，朕还可以网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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