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但她打从心底,并不希望太平参与到争斗中来。
饶是如此,上官婉儿也无法阻止她开天舞歌坊,那不过是个伎馆罢了,毕竟不是宫廷。她想,给太平有个事情做也挺好不是吗?
“恩,你想我怎么做?”
宋玉似有所察觉她的眼神,抬眸处,眼中唯一所有的便是愧疚,看在上官婉儿的眼里却如冰凌钻心,唤起了那无助和沉痛。
“婉儿,帮我,替李循瑀赐个郡公。”
上官婉儿想也没想,颔首柔声道:“好,我听你的。”
此时此刻,宋玉宁肯被她追问,也不愿看到她如此的义无反顾。可她来找她,不就是深知婉儿不会拒绝她么?
“婉儿,我......对不起......”宋玉犹豫良久,还是重燃起那个话题。
上官婉儿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握的紧紧的,她想起李显的话,想起很多很多事。心底惨然一笑,面上却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不会介意。”她狠了狠心,竭力压下心头那股悲凉,缓缓说道:“太平,你只是做了你公主应该做的事,那是你身为公主的责任和义务,而婉儿的路,是在宫里面。婉儿希望你能够幸福和快乐,看着你想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婉儿真的很开心。太平,婉儿不奢望什么了,只想着今后你回了宫,咱们像现在一样,坐下来聊一聊。令月阁的日子,会是婉儿最美好的回忆,但那已经过去了。婉儿如今只想要辅佐天后,留在天后的身边,所以太平,我们都不要再执念过往,这样只会让我们相处更加尴尬。”她说着,勉强笑了笑,“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婉儿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婉儿定竭尽全力替你办到。”
宋玉浑身颤抖着,很久以来埋藏至深的一种悲伤突然间无法压抑地翻涌上来,便如千里之堤裂开一丝薄纹,轰然崩溃,洪水排山倒海般将人没顶卷入,再难抵挡。
但她只能强硬的压制住它,不舍地将手收回,颓然坐倒,扶案落泪,泣声笑言:“是呀,是我太执念了吧?”婉儿这个名字,就是她一生的执念,怎能说放就放?可婉儿的意思,不就是不想再纠缠不清,要自己放手么?
宋玉懂,懂这悲怆和无可奈何,她什么都不是,便无从改变任何事,只有自己强大了,才可以达成心中所愿。老妈说过,只有懂得先放下,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只有得到权力,权力才可以赋予你一切。
“婉儿,我明白,我别无所求,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等到我,等我回来。”
上官婉儿说不出心中的凄惶,既期盼又伤心,太平不会知道,就连自己也不能想象,真的等到她又如何?那时候恐怕她已子孙满堂,夫妇和睦,她又以怎样的面目,站在她身边?
见她默然流泪,转开头不让自己瞧她的模样,上官婉儿心疼万分,伸出手想要去搂她,可到了半道,却生生停在空处。她咬着牙,收回手臂,垂眸低声道:“恩,不要勉强。”
宋玉听着她这类似拒绝的话,再也止不住泪水,但她不愿给她瞧见自己的狼狈,倏地起身,干哑的匆匆道:“我走了。”她飞快的绕过几案逃了出去。
“太平,婉儿会一直一直等你。”上官婉儿望着空落落的门庭,喃喃念着她的名字。
不几日,滕王李元婴借病重上书李治,希望李治能在他有生之年,惠及子孙。
李显在上官婉儿的授意下,情词并茂的呈表上奏,正中李治那颗关爱宗室的仁爱之心。
李循瑀作为庶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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