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待到屋子里就他二人,这才喜道:“你肯那太好了!”又疑问道:“方才这一出不好么?”
宋玉撇嘴道:“太平舞乐,有什么吸引人的?”
李循瑀眨了眨双目,不耻下问道:“可普通百姓没见过宫廷舞乐的呀。”
“所以你就认为他们很喜欢?”宋玉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反问道:“你这儿来的有普通百姓么?”
李循瑀想想也是,仍是有点不放心的道:“这出舞,是晚间要在河台上演的,我天舞歌坊每出一舞,必是万人围观。”
宋玉听出他的自豪和担心,神秘兮兮地道:“那你瞧好了,我让整个长安县都万人空巷。”说到搞这些娱乐节目,有着夜总会女王称号的她岂肯屈居人下。
李循瑀虽仍有一点将信将疑,不过倒也想看看她拿什么词出来,当即约定。
宋玉冲他贼兮兮地笑了笑,道:“叔父呀,若果真如我所言,你可要怎么报答我呢?”
李循瑀一愣,见她笑颜如花,眼珠子闪亮亮的望着自己,不禁心头一颤,干咳道:“殿下还缺什么?”
宋玉故意歪头想了想,若无其事地道:“什么也不缺。”又把手指头掰扯起来数着说道:“不缺金,不缺银,不缺地位,不缺房子。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玩儿,嗯......”
李循瑀毕竟是开伎馆的老江湖,哪儿还不知道她早有打算,忙打断她道:“好侄女儿,你直说好了,叔父我能给得起的自然给。”
“叔父给得起,给得起。”宋玉一拍桌子,扯过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要叔父这家天舞歌坊。”
“啊?!”李循瑀身子往后一退,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一个公主,还是二圣爱女,要开伎馆?别说他不信,只怕是天下都不信。
然而宋玉要的就是说出去也没人信。
“叔父,我是认真地。我这人呢,不会占别人便宜。你这伎馆一个月多少钱?我若亏了,一分也不会少你,照你开的价每月给你。我若赚的比你以前多,咱俩对半分。而且,我再给你搞个官来做做,唔......做什么好呢?叔父,你想做什么?”宋玉眉开眼笑地,嘟着小嘴,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
李循瑀错愕半晌,愣是没有回过神来。照太平公主的意思,这不是要独吞,而是合作?还这么好,亏了也不亏他?甚至还要给自己搞个官?李循瑀倒不是怀疑她的能力,只是一来他想不通这位公主殿下为何好好地公主不当,倒做起生意来了;二来他也不是傻得,毕竟他是宗室子弟,随便塞个小官小吏并不是问题。
李循瑀在人情世故的圈子里混了很久,面子总归是要给天家的,而他又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在商言商,和太平公主合作,等于多个靠山,不亏本的买卖谁不想做?只是,他也有他的算盘。
宋玉吃准他这个滕王庶出子的想法,只要不是全要了天舞歌坊,不愁他不答应。这会见他那贼眼滴溜溜的转,哪儿还不知他在盘算什么,笑道:“叔父,你不想做官呀?”
李循瑀看了看她,又环首四顾,压低声线道:“殿下可一诺千金?你当知此事若传出去,二圣怕是要找你问话呢。”
宋玉嗤笑起来,自是深知这类混迹欢场的生意人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有着威胁的意味,当即正色道:“我是在和叔父谈生意,对外这伎馆还是你的,我可并不想找死,当然,阿耶和母亲那么疼我,顶多也就是扣扣我食邑的事儿,不过叔父你嘛......”
李循瑀脸色一白,没想她心思这般快,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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