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了个好太子……
在那流光般的一生中,他满足了所有欲/望,享受了所有荣华,自由无匹。他与纵兰侠是不同的,饶是到了死,他也从未后悔亲手弑父。
凡人拘于眼前片段,纵览不得一生沉浮,难免有迷茫惶惑,看不清自个儿所求的时候。九明媚助他瞧明白心头所念,而她,也瞧明白了他心头所念。他要弑父,要皇位,要的一切的一切……她给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同千机城中一般,离开他的生命,让他沿着他自己十年筹谋的轨迹,活出他想要的样子来。
哪怕已然晓得自个儿喜欢了他,她也从未改变初心。
可是,从何时起,他竟变了初心?
田翠兀自愤慨着,发发兀自幽怨着,淮阴兀自偷瞄着。忽地一阵冶艳的风卷了满树槐叶儿,从仨人面前消失了形迹,只留下一坛喝了大半的相柳佳酿,兀自散发着清冽的酒香。
血色的月光分外妖冶,好似将整个儿魔界西境罩在暗红色的半透明幕布中。此处有高耸秃噜的山崖,有满地堆积的骸骨,还有奇形怪状的魔界植被……凡是肉眼看得着的东西,都渗一层血色。
倾色酒楼里的妖魔们已吃饱喝足,除了嫖姑娘的还在玩“十八摸”,其他大都从大门里涌了出来,朝各自的山头归程。
粗汉子独牛出了酒楼,也不管甚么形象了,立时变回了牛角魔人的模样儿。蓬头垢面脏兮兮,一身牛皮硬邦邦,牛鼻子上环儿响叮当,影响市容它最强。
独牛跟几个兄弟朝西边儿的牛角山走,摇摇晃晃,十分快意,便走还便炫耀:“老子今儿做那掌刀的头儿,明儿照样能做!你们丫×的不知道,割肉片儿那味儿,嘶溜儿~~爽×了!”
“可是酒楼的规矩,一人不能连做掌刀的,更儿姑娘不会同意你……”
“去她丫×的臭丫头!仗着血魔的本事在老子跟前儿耀武扬威,老子混山头的时候,她还嘬奶头呢!要不是看在血魔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会看她脸色,老子×她祖奶奶的!!!”这魔人越说越带劲儿,连动作都带上了,猥琐得很。
突然,独牛脚下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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