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熊祺,则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弱了------那年正好遇上蛮妖袭击,跟着转移的母亲受了颠簸,把才七个半月的熊祺生了下来。
在熊祺出生的第二年,族里闹了一段时间饥荒,有限的食物优先供给了那些健康强壮的氏族成员,而那些老弱病残,则作为弃子,断绝了食物。
很多人都被抛弃了,在母亲的孩子里面,被选中的则是我和熊祺。
那一年,我四岁;熊琪一岁。
那一年,我遇到了山姨。
那一年,我们是靠着山姨的奶水活下来的。
山姨是父亲的巨熊,也是从那时起,我承认了我是父亲的女儿。尽管我没见过他的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把熊祺当成我的亲弟弟,他和我一样,是没有人要的孩子,我们在寒夜里互相依偎着取暖,我负责帮他打跑那些欺负人的孩子们,而他负责跟在我屁股后面摇旗呐喊。
理所当然的,我们是被氏族边缘化的孩子。
族里的老人们,对于一切不寻常的东西,都冠以离经叛道的罪名。晓拍说,那是源自于对未知的恐惧。而我,一个自小由巨熊养大的孩子,有着比最强壮的男性族人更大的力气,对于族里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未知。
厌恶、恐惧、疏远、鄙夷。
这是我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四种情绪。即便是我付出了几倍的汗水和努力,成功成为哈吉以后,依然有背后的种种闲言碎语。
两个孩子,一头巨熊,倔强地面对这个恶意的世界。
我告诉晓拍,我的心里藏着一个黑洞,这就是我的“世界观”。
改变,是从遇见晓拍开始的。
自被大长老嘱咐监视他开始,生活就像是雨后出现的彩虹一样,充满了色彩各异的经历。
从在丛林里迷路的那八天,到在共工氏族的学习生活,再到天水部落一起北上,这半年的生命,仿佛比自己过去十六年加起来还要瑰丽多姿。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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