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任凭这件事情发生,内息几乎在瞬间已经顺着气机倾泻过去。但难办之处在于,我并不想杀了他,不完全因为怜悯,而是在共工氏族的众目睽睽之下杀掉一个虞舜的亲传弟子,实在不利于我们在这里还剩下三个月的、安静祥和的留学生活。
也是因为如此,虽然在旁人眼中我正在原地发呆,但我其实正在无比认真地控制着内息的输出速度和输出数量,这种认真程度甚至要远超我在过去几天自己摸索尝试时的程度。
我说了,我是真的愁。
即便在我如此竭力地把内息的输出量控制在了一个“合理”的范围内,龚离本身狠毒的攻击意图,依然让这次反馈的伤害非常之......难以描述。
原本“大肠、小肠、胃部、食道、咽喉”的伤害顺序,在我的努力压制下,并没有全部发生。
只发生了一点点。
有关大肠的那一点点。
所以,当龚离那好看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嘴巴像能塞进去一只大象一般撑开到了极限,但却像是菜市场上被鸡贩子一把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发出无声地嘶鸣时,我不忍心地转开了眼睛,不好意思去看他裤裆下菊花处落下的点点樱红。
姜尚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小正太皱着眉头,作苦思冥想状;熊灵则是抱着眉开眼笑的小东西,若有所思。
当然,更多的围观群众则是一片茫然,他们只看到龚离和我开始对决,然后两人对视了一下,龚离就突然抱着屁股一脸痛苦。
莫非,是五先生的痔疮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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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对决的结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那龚离说起来也是个人物,在惨遭爆菊之后,他居然强忍着剧痛,施展木行术法,用藤蔓把我捆了个结实。
我不得不对他的应对点一个大写的赞,在短短的交手中,这位五先生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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