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碎不可。疼的那人呲牙裂嘴,冷汗直滚,结巴道:“在……在后花园,一个亭子的下……下面。”
“超小子,放火!”鲍清风边说边点中了那人的晕穴。
“好哩,瞧好吧。”毕士超兴奋地应了一声,人影已然不见,不大一会儿,附近的一幢大房子中火光闪动,劈劈啪啪声中,浓烟四溢。有人惊叫:“不好了,火,着火啦!”整个庄子骚动起来。
老少三人迅疾的拐进了后院东侧的花园。此时庄子正门外也鼓噪起来,十数枚轰天雷火投在门前,爆裂声震耳欲聋。天音教的人纷纷涌出屋子,分头去扑火御敌。
花园中,静谧无声,假山、九曲桥、池水、亭榭历历在目。老少三人奔上九曲桥,直奔池水中央的八角凉亭。
冷不防嗖嗖声响,冷箭如蝗飞来。鲍清风大袖飞舞拨打箭矢。口中喝道:“超小子,给我料理了那几个龟儿子,他们躲在那边的假山里面。”
“没问题,让他们尝尝我的魔芒雾弹。”豹衣少年嘴上应着,一前一后打出两颗奇门暗器,头一颗撞在假山石上炸裂开来,黄烟中,三个人咳嗽着钻出山腹,没等他们直起腰来,第二颗又响了,芒刺入身,鬼哭狼嚎,接连摔出池水里。
“小心埋伏。”鲍清风叮嘱道,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蓦的,警铃大作,八角亭中溢出一股股浓烟,转瞬间将整个亭子包裹起来。老少三人担心烟中有毒,凛然后退,伏身于桥的栏杆之后。跟着发现有数条人影,从亭中闪出,诡异地在池水水面上向两边掠去。
“他们要跑!”毕士超喊了一嗓子。
“不对,”綦毋竹凝眉道:“这里是他们的巢穴,没理由因为咱们三个就逃跑,一定是另有诡计。”
“对,竹丫头说的不错,我看他们是想绕过去,截断咱们的退路。”鲍清风话音未落,亭中已响起一串狂笑,烟雾散淡,公孙立极冷嘲道:“几位,是来救人吧?胆气可嘉啊,只是没想到自己,也要成为我天音教的阶下囚吧。”
“你是何人?爷爷既然敢来,就没把你们这帮玩意当回事,想抓爷爷,我看你还得回去找你娘,再吃上两年奶才成。”鲍老爷子的嘴向来不饶人,一顿抢白,直把个公孙立极气得五迷三倒,怒喝道:“老匹夫,休逞口舌之利,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手臂一挥,身后杀出三残道人翁广华,玄机居士皇甫辉。打后边兜上来的是康玄中和内伤未愈的公孙湛。
体力不佳的公孙湛,自知敌不过神刀玄女,他可不想在父亲面前丢人现眼,而使其在诸位下属面前丧失威信,因而鼓动康玄中道:“老康,你快去替我宰了那个死丫头!”
康玄中亦对神刀玄女积恨甚深,想置之死地而后快,见翁广华、皇甫辉双战鲍清风,乐得清闲,与綦毋竹、毕士超打在一处,自然是稳操左券。
鲍老爷子以一敌二,仗着一股锐气,兀自攻多守少,气势如虹。但是久历江湖的他,深知时候一长,己方必定吃亏,无奈退路已绝,只好发狠苦战,盼着另一路人马来援。
岑雪玄、喻英隆和林逸三人入庄以来,诸事不顺,捉了两个天音教的人,偏偏都是死硬份子,抵死不肯吐露关人的地方,捉第三个的时候,又被人发觉,一边交手一边逼问,总算知道了囚人的位置,可还未等他们赶到后院,迎面撞上了闻警赶来的黄钟东方异,还有蒙古和尚木叶上人。
东方异堪称超一流的高手,整个天音教中,他只佩服一个人,就是教主长白魔尊屠汉雄。其余人等都不放在眼中,几乎与教主嫡传,外加满清皇族血统的公孙立极平起平坐。单他一人,岑雪玄再加上个林逸,也只能勉勉强强打成平手。可东方异以其雄厚的内力催发的轰轰铜鸣,令两位侠少头大如斗,心烦意乱,若非有纯正的玄门正宗功底,早已方寸大乱,命丧当场。
而喻英隆的对手木叶上人,乃蒙古第一高手,一对风火轮沉猛无比,武功造诣已然炉火纯青。东海派新掌门虽然与其斗得旗鼓相当,却根本无法将其击退,去帮助岑雪玄和林逸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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