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摄政者,这些年来她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感觉有点犯疲的时候就用这种方式解困。
“冉娜,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半晌,蒂斐娅公主将还剩下半杯红茶的杯子放回身前的办公桌上,侧过脸颊询问旁边的侍从小姐。
“已经过了凌晨一刻钟,殿下。”名叫冉娜的山民女侍尽职地打起精神,明亮的眸光扭头透过窗上的玻璃望向外面的钟楼。她身穿一套重量较轻的半身胸甲,磨有几道厚茧的右手按住腰间的剑柄,谁要是敢从窗外翻进来刺杀公主,她就立刻将剑从鞘里拔出来捅破那个暗杀者的喉咙。
房间一角的壁炉里忽然传出薪柴成烬的嗞响。
“冉娜,困吗?”蒂斐娅公主侧目瞥视那座壁炉里零碎的火星,感觉空气的温度似乎因为炉火熄灭的缘故开始由暖变寒。
她平静地问自己身边的少女困吗,温柔的声线像是姐妹之间的寒暄问暖。
公主身边的侍从小姐笔挺如剑:“殿下不困,属下也就不困。”
“那就把这份从荆棘要塞来的冬季物资清单批完再睡吧。”蒂斐娅抬头注视冉娜坚毅的双眼,平时用来应对公伯诸爵的那层铁面不经意间从她的脸上松懈下来,血色稍浅的嘴角浮现出一弯略带倦意的微笑,“和往常一样,到时候就麻烦你帮我去库房取一管药剂好了。”
“如您所愿,殿下。”
冉娜不假思索地叩一下额,没有多想便应下蒂斐娅公主的吩咐,但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实际上和摄政派中的几位核心成员一样,与其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公主殿下日渐消瘦,倒是更希望她每天晚上睡早一点,次日早晨的时候再起晚一些,以免哪天真如一些王党成员所期盼的那样劳损猝死了。
要知道,蒂斐娅的双腿属于先天性残疾,她的健康状况自诞生以来就一直不太理想,真正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东西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信念,也非对权力的渴望,只不过是她胸膛里那颗比常人倔强数倍的心罢了。
神之居所的生命女神于十八年前的冬天给了菲尔兰德茨王室的小公主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同时也在这具注定短命的躯壳里灌注了一束永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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