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吧。
心中却在庆幸,“摔的好啊,只要没了孩子,蓝左相心里才能舒服,看起来只需伯瑞跪下认个错,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啦。”
李维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家,见到的,就是刚刚小产的吟香,苍白无力昏睡在牀上的样子。
他费尽心思想要保住的孩子,就这么轻飘飘的消失了,李维臻如何能不恨?
当下便要查清此事,他不相信事情就那么巧,在这个当口上,不知道多少人伺机而动,保不齐就是某人的杰作。
按理来说,他最应该怀疑的该是岳家,可是,在李维臻的心里,最怀疑的却是自家父兄!
被带到李维臻跟前的疑犯,除了小厨房的两位妈妈,三个小丫头,就是吟香身边伺候的银珠,还有出事时正在抄手游廊上给雀儿喂水的钗儿。
七个人都是哭的形容狼狈,可问出来的话,都没有明显的漏洞,在场的银珠手里还端着老鸭汤,喂鸟的钗儿也离了至少一丈远。
两人的供词也极为一致,都说是吟香走的好好的,突然崴了脚,自己扑到栏杆上的,与人无忧。
小厨房的人就更没有什么关联,吟香摔倒的地方,离小厨房可不算近。
李维臻让贴身的铭顺将银珠和钗儿拉下去继续审,特意将两人分开,就怕两丫头急了窜供。
这时,吟香也醒了,李维臻少不了问她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这位刚遭了大罪,又失了肚子里的依仗,脑子里一片混乱,哭哭啼啼的直喊苦命的儿,别的也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午,倒是没觉得有人推她。
“难道真的是天意?”李维臻站在院子里,抬头问天,“这个孩子命中注定,就不能出世么?”
等安信侯夫妻带着家里的大大小小赏灯回来,侯府里少不了又是一通闹腾,安信侯父子不禁两两相望,都在暗想,“是不是父亲(老大)动的手?”
安信侯夫人则是哭她那没见面的孙儿,好歹还记得让管事妈妈给吟香送了二两燕窝补身。
李维臻憋着一口气,就是等着和父兄面对面,可瞧见父兄闻讯都是一脸意外,本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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