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汉的身体招呼过去。
庄稼汉未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他的速度也没有变快,就像是锄地一般,锄头似快又似慢的砸下,每一锄头落下,便有一名趟子手倒地身亡。
各色光芒将庄稼汉笼罩,凛冽的劲气四处飞射,可庄稼汉就如同一只滑不溜丢的泥鳅,侧身、拧身、小退步,每个人都能看清他在往哪个方向闪避,可向那个方向攻去时,偏偏都落了空。
众人的攻击都落了空,庄稼汉的锄头却没有一次砸空,骨碎声、鲜血迸溅声、尸体坠地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不知不觉,庄稼汉身边便没有几个人存活了。
“退回来!”
陶安暴喝一声,围着庄稼汉的四人毫不犹豫的退开,陶安立即出剑刺向了庄稼汉的胸膛。
剑是青松剑,剑法是千万松,翠绿的青松剑刺出的一瞬间,庄稼汉的眼前顿时出现了百余片锋锐的松叶,陶安完全不用虚招,一出手便使出了千万松的最强剑招――百叶飘零。
陶安对这一剑十分自信,在一众趟子手的围攻下,他也看出了庄稼汉脚下移动的规律,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出手,就是为了等到庄稼汉脚下衔接中断,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很难把握,此刻,陶安抓住了这个机会。
惨重的伤亡已经不重要了,穷苦人的命何时值钱过?
必中的一剑,必杀的一剑,就在陶安狞笑着期待青松剑贯穿庄稼汉的胸膛时,他的头顶突然传来一股剧痛,眼前一片红色,那是鲜血遮住了眼帘,庄稼汉手中的锄头竟先一步砸碎了他的脑袋。
“不……不可能……”
陶安圆瞪着双目,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我的人生还刚刚开始……”
噗……
锄刃砸烂了陶安的脸。
……
十一月二十五。
汉州城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到了道路两旁,长街如洗,四辆镖车缓缓从一座青砖黑瓦的大宅院中驶出,这里是长风镖局。
高义的身下是一匹乌黑色的骏马,墨影就如黑夜的幽灵,白日里疾如风,黑夜里迅如电,是一等一的宝驹。
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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