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魁首并没好感,但为了不让帝党就此瓦解成一盘散砂,他最后还是决定听从钱歉益的调遣。却见此时的顾炎武又朝众人做了一个揖继续说道:“依在下愚见,我等首先要拥立新主以定民心;其次就要查清楚皇上的死因,还天下一个交代!”
“顾先生言之有理。我等不能让皇上死得如此不明不白,更不能让奸人逆党就此篡取天下。”激愤异常的陈贞慧也跟着附和道。在顾炎武的暗示与怂恿下,他很快就在心中将隆武帝的死亡记在了孙露头上,更在心中燃起了冉冉的斗志。其实,不仅是陈贞慧燃起了斗志,其余的帝党众人也是火药味甚重。不同的是陈贞慧等人一心为了保全朱明皇室。而其他人则是为了争夺皇位继承人而争论不休。
“是啊,应该追究真凶才是!”
“不,应该先拥立新主。”
“依老夫看,潞王殿下宽厚仁德,乃是新主之选。”
“潞王不行。神策门之变后潞王便隐居灵隐寺不在过问俗事了。要我看还选鲁王吧。鲁王殿下膝下还有两个世子呢。”
“皇上留有皇子为何要转立藩王!”
眼看着众人互不相让,各个摆出一副拥立皇室正统的架势,许久没开口的钱谦益果断地一挥手开口道:“诸位先静一静,静一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可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啊。”
“钱大人所言极是。大敌当前之机,我等因同仇敌忾才是。”先前还在同人争执的夏允彝连忙将话锋一转,跟着附和起来。却见他又回头向张慎言问道:“张大人,您在这儿的资格最老。还是您提个意见吧。
“新皇拥立乃是关乎社稷的大事。老夫觉得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才是。”张慎言抚着胡须摇头道。
“可现如今皇上驾崩的消息已经传便了大明的每个角落。那孙逆更是蠢蠢欲动。新皇的人选每推迟一天,我大明皇室就多一份的危险啊!依老夫看还是该象顾居士所言那样,尽快拥立新皇才是。其实也不用多想,太子殿下乃是先皇的独子,理应拥立太子殿下才是。”何腾蛟一听要将立帝的事推迟,连忙激动的嚷嚷道。
“其实,老夫也未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只可惜太子殿下太过于年幼。匆忙拥立幼主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呢?”张慎言忧虑的说道。其实张慎言只说出了自己心中一半的忧虑。至于他的另一半忧虑则是来自于太子的母亲孝慈太后。随着隆武帝的驾崩,兰妃也母凭子贵一举荣升为孝慈太后,与原来的李皇后分隶两宫。而孝慈太后同钱歉益之间的特殊关系也是人所公知的事。一但拥立太子为帝,那必然会出现太后摄政的情况。相对应的钱歉益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张慎言虽对孙露有着诸多不满。但他加入帝党却是为了维持朱明皇室的正统。打倒了一个奸相,却培养起一批外戚,这样事是张慎言不希望看到的。
“张大人,所言差矣。皇帝就是皇帝。先帝是个励精图治的贤明之君。相信太子也一定继承了先帝的贤明。只要我等同心协力辅佐幼主,又何愁不能中兴我朝。至于天下人信不信服,这一点请张大人放心。至少有不少仁人义士依旧会奉幼主为正统。”何腾蛟以严厉的语气不甘示弱的说道。
眼看着何腾蛟等人一副旨高气昂的态度,张慎言亦在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咳,钱大人啊。你为何如此快就公布了陛下的死讯。”
“张大人,您也要理解老夫的苦衷啊。老夫也不想如此仓促地就公布皇上驾崩的消息。可不知是谁,率先向外透露了消息。至使京城上下一片沸沸扬扬的。老夫不得已才跟着昭告天下的。”钱谦益苦着脸解释道。而张慎言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却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钱谦益后,漠然地说道:“罢了,罢了。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自己做主吧。”说罢张慎言摆了摆手,就又坐回了位子不在发话了。
看着张慎言忧心忡忡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一旁的顾炎武心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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