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淳儿你,胡说什么呢!?”被说中心事的夏允彝瞪大着眼睛,心虚的喝道。
“不,父亲,我没胡说。说实话,父亲今天的话语还真是让孩儿失望呢。如今从贩夫走卒到三教九流,只要是我大明的百姓无不关心着北伐大业,均期盼着国家早日的统一。可父亲你们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算计着首相大人他们。等待着军队收复北方失地后,再用阴谋诡计夺取权利。”夏完淳以嘲弄的口吻抬头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亲!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子!逆子!”暴跳如雷的夏允彝指着夏完淳,上气不接下气的颤声骂到。
然而这次的夏完淳却再也没有低头告罪,而是高昂着头颅义正严词的高声说道:“父亲,孩儿当然知道什么是君,什么是臣。也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孩儿更知道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君臣之分,所关者在一身;华夷之防,所系者在天下。孰轻孰重,相信父亲您比孩儿更清楚。”说到这儿,夏完淳突然停顿了一下以复杂的目光望着自己的父亲。继而又朝着夏允彝深深一叩首道:“父亲,自古忠孝难两全,孩儿此次北征定会奋勇杀敌。决不辱没我夏家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