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孙露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当然孙露还没有愚蠢到以“朕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或是“皇位的继承人选还没有确定”之类的言辞来打击自负为未来皇帝的儿子。须知那样做非但无法解决眼前的问题。相反的还可能让两个皇子之间长生不必要的隔阂甚至仇恨。于是在静静地听完儿子的大论之后,孙露以忧虑的目光关注着儿子开口道:“所以你就认为自己可以让他人来为你完成教官布置下来的作业?”
给母亲这么一反问,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杨禹轩立即就安静了下来。或许是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原因。他的脸庞跟着就涨得通红。而孙露则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继续责问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若是日后你登基为帝是否也会以同样的理由不上朝、不批阅奏章、不过问国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反正打仗有将军,处理国事有大臣,不是吗?至少能想出刚才那番说辞就已属不易。然则光有小聪明就能统治好一个国家吗?相信教你的那些夫子们也一定告诉过你历史上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国君是如何丢天下的。”
“母亲,孩儿知道错了!”却见杨禹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母亲轻罪道。他这一次的认错显然是认真的,而不是像先前那般口服心不服。从刚才母亲的一系列反问之中杨禹轩深刻得感受到了自己先前那番言论的可笑。羞愧之余懊悔的情绪更是伴随着冷汗爬上了他的脊背。
“就光知道说错!朕给你请师傅是为了教你学做人,学知识的。不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一个说一套做一套,光知道耍嘴皮子的伪君子!”怒气未消的孙露大声呵斥道。虽然她心里十分清楚她真正想怒斥的是那些给儿子灌输帝王之术的人。不过她还是觉得有必要用严厉的措辞好好教训一顿儿子,让其明白自己真正的用意。于是跟着她又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只当朕让你上军校是为了让你学习弓马骑射?只是为了让你研习兵法?你可知作为一个军人首要的天职是什么?”
“回禀母亲,是服从。”跪在地上的杨禹轩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朕要你在军校所要学习地正是服从。自律与尽职。身为皇子在军校服从校规,他日为帝就要服从神圣的律法。以学生的身份尽完成作业的职责,以帝王的身份尽治理国家的职责。如果不想做一个华而不实的昏君,那就先得学会自律知道吗?”孙露的话语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杨禹轩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威势压得抬不起头来。至于先前在宫中被灌输的那些帝王之术更是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见他紧低头向母亲请罪道:“母亲,孩儿真的知错了。孩儿愿意受任何处罚。“
注视底下跪着的儿子孙露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放缓了语调命令道:“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那就罚你紧闭三天,在这三天里相信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反省自己的错误并写一份检讨书。”
“遵命,母亲。”杨禹轩垂头丧气地答应之后便起身退出了书房。而此刻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玻意尔则以怜悯的目光目送着涨红着脸的皇长子黯然地离开,然后迈入了书房向龙椅上的女皇躬身行礼道:“玻意尔参见陛下。”
“啊,玻意尔大学士,您来啦。”孙露见状连忙调整了一下心态客气地招呼道:“请坐吧。”
“谢陛下。”应声就座的玻意尔一想到刚才失魂落魄着离开的皇长子,不由得关切地向女皇探问道:“陛下,皇长子做错什么事了吗?”
面对玻意尔的询问,孙露的情绪虽仍有些不快。但她却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毕竟对方也曾是儿子的数学老师。只见她当下便将整件事的缘由原原本本地向玻意尔述说了一遍。不过从表情上看玻意尔显然并不认为皇长子犯了什么大错。毕竟在这个时代的欧洲王室子弟只要不胡作非为、到处留情那就已经是让人直呼“感谢上帝”了。更不用说像是杨禹轩这样认真好学,在欧洲不少王室子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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