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战,甚至上演全武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不过这样的“好戏”一般只能皇帝欣赏得到,其他升斗小民只得通过一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来一窥一二了。
中华朝在立朝之初就废黜了宦官制度。姑且不论这一政策在女皇西去之后是否还能坚持下来,但至少就弘武朝而言太监专权的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了。而无论是孙露本人,还是朝中的大臣与在野的士大夫,都不希望看到明朝内廷专权的情况在中华朝重演,因此每年与内阁对帐的任务便毫无悬念地东在了国会的肩膀上。当然同明朝一样岁末的对帐消帐依旧是在御前进行,只是换做了皇帝摆驾国会御审。至于整个过程也相较前朝要公开得多,只要有兴趣的百姓可以通过旁听或是报纸的报道领略一番朝廷大员与国会议员们淄铢必较的精彩表演。
而在另一方面为了不在百姓眼中失了体统,一般内阁与国会之间都会在正式对帐前达成某种默契,以便双方到时候能以和谐美好的形象与公众见面。而对帐之前的御前年报则更是成了内阁向女皇与百姓展现政绩、解释财政状况的一大重要机会。
虽说年报的内容大多是些歌功颂德的政绩展现,孙露每一年都会十分认真地倾听臣下们的轮番报告,似乎是要从众多的信息中寻找出某些蛛丝马迹。弘武十四年的御前年报自然也不例外。
“卿刚才说陕西米脂县的公社被解散了?”端坐在龙椅上的孙露在听完来自陕西的报告后,挑出了一条看似并不干起眼的项目向身旁做报告的黄宗羲询问道。
“回禀陛下,米脂县于今年九月将最后十七亩良田变卖给了当地的社民。”黄宗羲恭敬地回答道。
“哦,若是朕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帝国行省之内最后一片公社田吧。”孙露在脑中迅速过滤了一遍有关土地问题的资料后欣然询问道。
面对女皇超强的记忆力黄宗羲并没有显示出有多么的吃惊,而是跟着附和道“陛下圣明。这确实是帝国行省之内最后一片公社田。由于陕西省内安置社民比较多,故而直至今日才完成公社田的认购。”
从黄宗羲的语气听来似乎是对陕西省公田转私田的效率并不满意。可同样的话孙露听来却是感慨万千。须知从当年刘富春一案到而今最后一亩行省公社田被认购不过才五六年的时间。遥想自己所来那个时代包产到户的速度,中华衙门的办事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当然就算不看廉政司的报告孙露亦能想象得到商会在如此效率背后起到何等推波助澜的作用。想到这里,虽清楚许多话说了也是没用,可孙露还是忍不住向底下的臣子嘱咐道:“认购公社田还是应该以百姓自愿为主。毕竟西北等地土地贫瘠、气候恶劣,通过社团的互助还是能增强耕作效率的。”
“陛下圣明。”黄宗羲似乎并没有跟着感伤的意思。却见他冷静地回应道:“虽然公社田均已被社民认购,但相关的社民大多还是以原来的方式耕种劳作。正如陛下所言,土地的私有是大势所趋。帝国的其他地区早晚也会如此的。”
听黄宗羲这么一说,孙露心中虽有怅然却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不错,不公是中华帝国,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我欧洲也在上演着相同的剧目。所谓的“圈地运动”就本质上来说就是将原本属于国家、属于公社、属于教会的公共土地圈为私人土地。通过将廉价的公共土地圈为更为值钱的私人土地,新兴的农场主们完成了第一笔原始积累。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大量因土地兼并失去家园的农民被赶到城市。虽说每个国家的情况与采取的手段各有不同,但在本质的目的上还是相通的。而此刻孙露所能做的也只有为更多的失地农民寻找新的出路而已。想到这儿她便不再纠缠于已经成为现实的内容,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更有实质意义的问题道:“不管怎样,保证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工作是朝廷应尽的本分。仅去年一年山东、河北等地又出现了上百万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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