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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一个英雄的标准来衡量,吴三桂在弘武八年冬天的一系列的军事行动显然是有些差强人意的。事实上,从当年十月起,原本一路高歌猛进的吴三桂便突然转了性子,停止了向--《138看书网》--闲地度过冬。与在额尔齐斯河时一样,他再一次发挥了其“筑城狂”的本色。除了照例在科布多城周围修筑了两座兵营与主城互为犄角外,吴三桂还对这座草原重镇进行了一番中华化的整修,坚固的炮台、厚实的多棱墙、四水环绕的壕沟可谓是一应俱全。待到弘武九年的春风再一次抚过大草原之时,额尔齐斯河至科布多一线俨然已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六座堡垒式兵站。而科布多、雅尔、伊犁、乌鲁木齐、哈密等主要重镇也在军务部的配合之下于一个冬天内鸟枪换炮,由原先的土城寨摇身一变成了标准的中华式堡垒。与伊犁河、额尔齐斯河等天线组成了天山防线。
相比在额尔齐斯河畔横兵厉秣的吴三桂,此刻身处阿尔泰山脉另一头的卓特巴巴图尔却又是另一番心境了。如果说东赛汗山的胜利曾经一度让他看见胜利的希望的话。那这两三个月来的战事则让他越打越觉得心头直发慌。虽然准葛尔与中华帝国的战争早在两年前就已经鸣锣开鼓了。但直至东赛汗之战以后双方才算是正式交了手。而中华帝国那恐怖实力这才清晰地展现在了蒙古人的面前。事实上,一路狂奔南下深入至长城一线的卓特巴巴图尔,这数个月来在汉人那里根本就没捞到半点好处。面对中华帝国厚实的城墙,纵横草原的蒙古骑兵一点办法都没有。至于罗刹人所提供的火炮不仅不能对汉人的城墙造成致命的伤害,在与城头上的火炮对射过程中也往往是在第一轮就被对方给打哑了。
攻不进城,就代表不能洗掠城中的财物。这对以战养战的蒙古骑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卓特巴巴图尔很快就意识到在汉人坚壁清野的情况下,与对方围绕着城池展开拉锯战是十分不明智的举动。因此在连续碰壁了大半个月后,他便果断地掉转矛头率兵劫掠起察哈尔、苏尼特等部的牧场来。富足的东蒙古诸部固然是让来自西域大漠的准葛尔部及其附庸们大大赚了一票。但这样的强盗作风同样引起了当地蒙古王公头人们的强烈不满。一些原本想要投靠准葛尔部的小部落也由此变得犹豫起来。当然而今的卓特巴巴图尔俨然已经顾不上东蒙古诸部的想法。再说洗掠敌人的牧场、掳走敌人的女人和牛羊本就是蒙古人一惯的作战原则。如何能保住喀尔喀蒙古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
让卓特巴巴图尔感到焦躁不安的是,中原的汉人朝廷至今还没有表现出想要“和谈”或是“招安”的意思。这可与他事先的设想相差甚远。原本在卓特巴巴图尔看来只要能消灭一部分汉人的兵马,然后再长驱直入至汉地大肆劫掠一番,胆小怕事的汉人一定会吓得退兵求和。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像他的那些鞑靼祖先们一样好好向汉人敲诈一笔钱财。再利用向汉人口头称臣的方式,迫使汉人承认准葛尔拥有喀尔喀蒙古。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汉人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准葛尔军却是再难讨着便宜。此外从北面传来的情报显示,中华军吴三桂的人马并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深入叶密立河流域,而是掉头回科布多修了一个冬天的城寨。至于玉素甫那家伙更是令人失望,连一个冬天都没有熬过就给人家赶进山里去了。
无疑眼前一切的一切均让卓特巴巴图尔觉得寝食难安。虽说他在南下之时号称有二十万大军。可这其中嫡系的准军不过五万余人。其他均是由卫拉特蒙古及喀尔喀蒙古诸部东拼西凑而成。卓特巴巴图尔心知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均是“可同甘,不可共苦”之辈。一但自己失利,这帮“墙头草”指不定就会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难道说真要见好就收撤回天山了吗?一想到这里,愁容满面的卓特巴巴图尔便忍不住起身在自己的大帐之中来回渡步起来。正当此时,忽然有人在大帐外拉长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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