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汝等以改过自信的机会。王爷可将朝廷的这番恩典传达给其他喀尔喀诸部,也好劝其早日迷途知返。”马背上刘宗亮神色傲然的开口宣布道。
“是,是。上国将军所言极是。”赛音诺颜汗连连点头附和道。言辞间他又十分委屈地苦着脸向刘宗亮解释道:“将军,您是有所不知。我等喀尔喀诸部其实是受了那卓特巴巴图尔的要挟,才会做出冒犯上国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您想想就连喀尔喀草原上最强大的土谢图汗都不是准葛尔人的对手。我等本就弱小的部落又如何能与之抗衡呢。”
“所以你们就趁此机会彻底摆脱了土谢图部的控制不是吗?”一旁的杨参谋长冷不丁地就反问道。
“这是哪儿的话,按家族顺序的排列,赛音诺颜家族世代都是土谢图汗国的藩属。我部并不是不想帮助土谢图汗。也不是存心要落井下石,只是我们的实力实在是有限。小小的云雀又怎能与天上的猎鹰对抗呢。”赛音诺颜汗大吐苦水道。
“土谢图汗国的藩属?喀尔喀草原上的部落都是受我中原皇帝册封的。宗主只有中原皇帝一个,哪儿来的汗国藩属。”杨参谋长扫了赛音诺颜汗一眼冷哼道。
“啊!是,是,草原上的天可汗,当然只有中原的女皇陛下一个,所以赛音诺颜部由衷地想向中原的女皇陛下表示我们的诚意。”赛音诺颜汗赶忙献媚地改口道。
耳听对方称中华女皇为天可汗,刘宗亮与杨参谋长的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却听刘宗亮跟着便回头向杨参谋长自信的一笑道:“怎样,杨参谋长。我说得没错吧。以我中华朝的威名与实力,这些草原部落会来投靠朝廷完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或许是已然面对城门洞开的达兰扎达加德城的原因,杨参谋长此刻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不过向来谨慎的他还是不苟言笑的提醒道:“将军,赛音诺颜汗虽已归附朝廷,但此地尚还处于准葛尔人的控制范围内。”
给杨参谋这么一提醒,刘宗亮很快就想到了还在与帝国军“捉迷藏”中的卓特巴巴图尔。于是沉吟了一声的他跟着便向赛音诺颜汗盘问道:“赛音诺颜汗,你可知那匪首卓特巴巴图尔,此刻身在何处?”
“回将军,那卓特巴巴图尔行踪向来诡异。就算是我等也不清楚他的大营此刻究竟设在何处。”赛音诺颜汗为难的说道。眼看着刘宗亮对他的回答表现出并不信任的表情,他又赶忙解释道:“咳,其实就连卫拉特诸部的人马这次也没有被安置在第一线。准葛尔人摆明了是想让我们喀尔喀诸部做他们的挡箭牌啊。”
似乎是厌烦了对方一遍又一遍的向自己吐苦水,刘宗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这些我们都知道。王爷大可放心,我天朝的大军是不会将赛音诺颜推去做炮灰的。”
“那是,那是。天朝的大军所向披靡更本就不需要我们这些麻雀再一旁唧唧喳喳。”赛音诺颜汗谦卑的奉承道。
“有关天朝的好处,尔等再归附之后慢慢自会知晓的。”刘宗亮冷哼了一声正要纵马入城。却听身后的赛音诺颜汗突然开口说道:“啊,将军。小的想起来了。在达兰扎达加德城以北的东赛汗山,有一处准军的粮仓。”
“什么!准军的量仓?”刘宗亮连忙回头追问道。
“是的,因为此地周围戈壁纵横、粮草匮乏,所以准军便特意在东赛汗山的深谷险要之处修了一座粮仓,以备大军南下之需。”赛音诺颜汗神色严肃的说明道。
“还有这等事。”刘宗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后,又忽然厉声一喝道:“你刚才干嘛不说!莫不是藏了什么花招吧!”
给他这么一喝赛音诺颜汗顿时就被吓得爬在了地上连连叩首道:“大将军明鉴,小的可没有欺骗将军的胆量。将军若是不信的话,小的可以亲自带将军去那里。”
有了赛音诺颜汗这般保证,刘宗亮的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下来。却见他一扯缰绳果断的说道:“那好,你下去准备一下,本将军明日就要去会会那座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