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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武七年,农历八月,弘武女皇以“准葛尔部既受朝廷封赠,竟不遵约束、抗拒官兵,必须大加惩治,以全国体,以维和平”为由,授帝国中将李定国为抚西大将军率部征剿准葛尔部。在接到皇命之后,李定国遂率两个师的兵力自武威起程西进,并于八月二十七日进驻嘉峪关。一时间,祁连山脉战云密布,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正如李定国等人事先预料的那样,玉素甫在得知帝国数万大军压境之后,顿时就手忙脚乱地张罗着将主要兵力均投注在了哈密城上。不过仅以玉素甫手中掌握的那点儿兵力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天朝大军的前进步伐。在接连击溃了白山部犹如扰痒痒一般的阻击之后,李定国顺风顺水地就在当年的十月底兵临哈密城下。
正当李定国以浩荡之势步步进逼哈密时,另一边的吴三桂在接到圣旨之后,比李定国早一步起程。决定采取长途奔袭的他亲率贴身劲骑三千,直接从武威出发,迂回绕道蒙古,跳过哈密,直接穿越北塔山,于同年十一月初进抵乌鲁木齐城下。面对犹如神兵天降的官军,本就守备松懈的乌鲁木齐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胆小怕事的乌鲁木齐城阿奇伯木克,更是在当天夜里便带着一干亲兵向伊犁方向遁逃而去,稀里糊涂地便把这座天山重镇丢给了官军。见此情形,吴三桂当然是二话不说便直接进入了早已成为空城的乌鲁木齐。而就在他以奇袭夺取西域“青色之城”的同时,李定国也靠着稳扎稳打的作风不约而同地拿下了南疆门户――哈密。
接连损失两座重镇对于留守伊犁的玉素甫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原本以为借着准葛尔汗不在伊犁的大机会在天山以南好好捞一票的他,却不想迎来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噩梦般的秋季。在一连串的惨败之后,此时的玉素甫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时如何夺回乌鲁木齐与哈密,如何向准葛尔汗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然而他本人心里却又十分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夺回乌、哈两城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就连他身处的伊犁城此刻也正处于岌岌可危之中。因此眼下保住伊犁便成了摆在玉素甫面前的首要大事。
为此玉素甫一边忙着搜罗人马在鄂垒札拉图、库图齐、达勒奇等地不断地发起骚扰攻击,以求延缓官军的行军速度。一边则以准葛尔汗的名义向伊犁诸喇嘛、宰桑致函求援。然而这些调兵符、求援书一经发出便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廖无音讯。这也难怪,天山以南的诸部落首领与喇嘛本就与中原往来密切。只是迫于准葛尔部势大,才会奉准葛尔汗为主。而今卓特巴巴图尔人并不在伊犁,天朝的大军又以破竹之势直入西域。众喇嘛、宰桑哪儿会去听玉素甫的号令啊。相反随着两股官军会师乌鲁木齐,天山以南的大小“墙头草”们立刻就敲锣打鼓着欢迎天朝大军的莅临。
眼见求援无望,死守又没有足够的兵力,保命优先的玉素甫也顾不得会被卓特巴巴图尔治罪的危险,当即便如狡兔一般弃伊犁遁逃入了和阗。弘武七年,农历腊月十七,在吐鲁番首领的指引下吴三桂率先头部队2000千余人顺利接收了伊犁城。二十六日,李定国也随即率大部队进驻伊犁,并向天山以南各部首领与喇嘛颁布中华女皇的御诏。各部获诏后纷纷响应,表示忠于中华帝国。至此帝国以伊犁河为界控制了天山以南。
弘武八年二月,天山大捷的消息连同天山以南各部献纳的贡品一起传至南京,举国为欢腾。人们在欢庆胜利的同时,亦为西北之乱能迅速解决而感到庆幸。因为在许多人看来番兵被剿,番酋称臣,本就是和平到来的象征。事实上,相应的喜讯还远不止这些。就在天山的战报抵达南京后不久,从遥远的欧洲也传来了英、荷停战和谈的消息。虽然具体的情况,还有待查证,但在许多人看来那英酋显然已经慑于天朝的威严,不在为难天朝的属国荷兰了。
面对陆、海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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