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现在则可能主动来登你的门,甚至还可能倒过来向你打招呼。如此廉价而又高效的途径又怎能不让老百姓趋之若骛。
当然久经沙场的官老爷们可不会就此被一帮泥腿子刁民所束缚。在司法院忙于为刘富春案开庭做准备之时,来自各地衙门的折子也像雪花一般堆满了女皇的案牍。这些折子有些写的痛心疾首,有些写得正义凛然,还有些写得声泪俱下,更有甚者还写下了血书以铭其志。虽然风格与内容不尽相同,但这些文章却无一例外的都将箭头指向了同一个目标――严惩小报。
“陛下,这是杭州监察使上奏的折子。上面还附有杭州府十四名官员的联合署名。”御书房中董小婉小心翼翼的将一份奏章递给了女皇陛下。奏章上的字迹工整而又秀丽,让人一看就觉得赏心悦目。然而龙椅上的孙露却连正眼都没看那折子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问道:“又是一份让朕严惩民报的折子吧。”
董小婉先是楞了一下,但见女皇冷若冰霜的表情,当下便不敢怠慢的回答道:“回陛下,杭州监察使蔡大人奏称钱江民报……”
“妖言惑众、诽谤官府对吧?”未等董小婉说完,孙露就已不置可否的接口道。这也难怪,这些日子类似的奏章实在是不少,以至于孙露才听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了。却见她跟着欣然起身渡步而下围着底下紫檀桌上堆着的奏折转了一圈后,向着不敢作声的董小婉沉声问道:“这么一大堆东西,该不会同你手重的折子说的是一样的内容吧。”
“回陛下,这些折子叙述的事件虽各不相同,但都是请求陛下严惩民报的。”董小婉镇定的回答道。事实上,她也觉得这些奏请严惩民报的官员太过糊涂。说起来这帮官老爷也都是饱读圣贤之书的人,怎么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都不知晓。而今不少民间小报都在揭官府的短,此时跳出来说要严惩民报,不正表示自己心中有鬼吗。难怪女皇陛下连看都没看多少折子,脸色已然气得铁青了。
“好嘛。这一堆纸张算起来也值不少钱了。却给这帮蠢货写了连篇鬼话,还真是尽职尽责呢。”气急间孙露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咬牙咒骂起来。
“陛下请息怒。气伤了身子可不值。”董小婉赶忙上前柔声劝慰道。
“气,朕当然生气。试问遇上这种事情那个君王能不生气。哼,这些大老爷平日里欺上瞒下的手段是一等一。现在遇到比他们更蛮横的主就没辙了。还好意思说那些去报社喊冤的百姓是刁民。也不想想若是他们真是克尽职守了,老百姓还用得着去报社当刁民吗。若是民报的报道真的是在妖言惑众,他们大可去告报社诬陷诽谤啊。但他们却没去司法院告报社,一是因为他们中的某些人心中本就有鬼;二来是他们也好面子,不敢告报社,怕被老百姓戳脊梁骨。所以呢,现在就跑来向朕哭诉叫屈了。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些自知之明只敢上书进言,没敢跑来京师丢人现眼。”孙露自嘲地一笑道。虽然她从不认为中华朝是一个路不拾遗,吏治清明的理想社会。但她也曾一度为国家欣欣向荣的气氛鼓舞感动,并将此归咎与自己一手创办的新制度。然而她却不曾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效制度在几张小报的一翻折腾之后被弄得人仰马翻。气愤之余一种沮丧之情也跟着油然而生。这是自公社问题后,孙露心理上所遭受的第二次打击了。比起前一次的自责,这一次孙露更多感到的是无奈。
“陛下英明。其实姑且不管那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是给那些官老爷敲了敲警钟。说起来倒是为朝廷节省了上百名言官、巡抚呢。现在外面的老百姓都说报社是‘包公’再世。是为民请命的青天。可见而今报纸特别是民报在百姓心中已占据了不小的声威。不过真正让地方官员投鼠忌器的并不是百姓的众怒,而是陛下您的威严啊。”董小婉满脸崇敬的说道。
“朕的威严?董夫人,朕现在可没心思听什么奉承话啊。”孙露苦笑着摇头道。
“回陛下,臣妾并没有故意奉承陛下的意思。臣妾只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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