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性子的外人要强多了,若是不早点决定,那天皇帝一高兴再给明珠下个赐婚圣旨,不知道指给谁那更被动了。
“这二年我跟少爷的时间也不多,只知道每次沐休少爷都不回王府,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口,我们少爷在外面有个宅院,是用他自己赚的银钱买的,谁都不知道。我时常在那个院子里等着少爷,幸亏有咱家给的伤药和各种药材,不然少爷吃得苦还要多呢。
这二年王妃性子越发奇怪了,恨不得派人****盯着少爷,一出门就有人在后头尾随着,进不了军营也要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被王爷警告了几次也没什么效果,只是行动更隐秘了罢了,少爷现在出门都带着二分防备心,下口的东西都要谨慎再谨慎呢。少爷是真的累了,好久都没见他这么放松踏实的睡过一觉了。”
小松拿袖子擦擦眼泪,看着少爷是王爷的嫡长子,别人也要叫一声,世兄,小爷的,可谁能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王妃的手段越来越五花八门,像一头时刻等待的恶狼,专等你松懈了好上来狠狠的咬死你。
瑜哥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你家少爷,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做奴才的要紧的是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懂么?”
“是,我是咱家出去的,不能给家里丢人,少爷待我是真的好,我除了少爷的话不会听别人瞎忽悠的。”小松一家子是当初上官家送给周琍的人,他爹也跟着的,他祖父和他爹两个都跟着老爷子和上官浩上过战场的,一身的本事都在肚里。
给了周琍也是个照拂提醒的意思,小松从小就练家子,嘴巴笨了点但心里门清胜在忠心。
“嗯,你明白就好,进去守着他吧,我回去了。”瑜哥点点头就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周琍就起来练功打拳了,多年习惯不管刮风下雨都要晨练的,****不辍。
“你怎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啊?”老太太瞧见来请安的周琍笑眯眯的问道。
“早起晨练呢,一向都是这么早起的,习惯了躺不住。祖母我饿了。”周琍揉着肚子跟老太太撒娇呢。
“好好,跟我一起吃吧,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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