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是直接奔宁远住宿的。
都是买卖人,碰到了一起,如果是平常,也会有交流,何况是现在,大家伙同命相怜,干脆就这件事聊了起来。
最后碰到的那位老板,按照他的意思,准备到宁远报官。一听说报官之后,真会被截杀,马上打消了报官的念头。
几位老板找客栈住下,晚上一起吃饭喝酒,对土匪敢大张旗鼓的收买路钱这件事,实在是深恶痛绝,言语间尽是谴责。可真叫他们如何,他们也不敢。毕竟辽东自从和女真人开战之后,路上就不算太平,但风险大,收益也大,所以大家才到这里做买卖。
眼下碰到这种事情,收货价一成的过路费,也就是相当于10%,说多吧,也不算多,顶多是少赚点。可这口气,让人咽不下去。朝廷还没说收这么多钱呢,你们这些土匪就敢收这么多钱,怎么不去抢。
但回头一想,土匪不就是抢么,没给你全抢了就不错了。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要不就是认了,要不就是报官,请官府派兵剿匪。可关键在于,上哪报官呀,什么地方能和土匪没有勾结,还能调出来人马。
想了想,好像只有辽东经略熊廷弼比较靠谱,但是熊大人在辽阳呀,这些商人也不是都去辽阳,有的是去锦州,有的是去义州卫。直接去辽阳倒还好说,不同路,也不能大老远的跑去辽阳告状呀,这都不够折腾的。
商人逐利,时间就是金钱,多跑那么远,得在路上浪费多少时间。有那个时间,手里的货都出手了,顺便都能就地办货返回关内了。
所以,不去辽阳的人都会表示,让去辽阳的人找熊廷弼告状。徐河山和另外一位去辽阳的老板心中有气,但嘴上也就是敷衍。
很快他聊到一个话题,那就是这旗帜为啥不一样呢。
同样是辽阳的,颜色不一样,反倒是去锦州和去那位去辽阳的颜色一样。
他们研究了一会,怪不得是做大买卖的,脑袋反应的也快。他们发现,旗子的颜色不是按照你去哪来划分,而是按照你有多少货,交了多少钱来划分的。
像徐河山这黑色紫纹的旗子,是几位老板中交钱最多的。蓝色的旗子,属于货物五千两左右的。
这样一来,大伙不禁骂了起来,表示这土匪实在太过狡猾了。估计是怕你在买旗子的时候,故意隐瞒货物的数量,专门在旗子上面给你画了标价。等你到了另外一头收旗子的地方,人家肯定是要进行检查,一旦对不上号,那你十有八九要倒霉。
而此刻的小团山上,日破天、宋三刀等人正在喝酒。
白天忙活了一天,遇到了好几拨商队,晚上怎么也得大吃大喝一番,作为庆祝。
自从这个买卖干起来,他们每天都没闲着,但凡有进到辽东的商队,他们都得下来劫一趟。毕竟事业刚刚起步,这些商人们还没有主动购买旗子的自觉性,得需要通知一声。
“这买卖可真过瘾呀!一天抢来的,比咱们平常一两个月抢来的都多。不过帮主也是的了,为什么不干脆全都抢了,一次就抢两成。要是他们主动掏钱买旗子,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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