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白柔警惕的问道,“难道你也希望我得到里面的东西?”
“自然。”
“嗬,你开什么玩笑,花锦程可是恨不得那些东西烟消云散!”白柔冷笑一声,她握紧了那道匹练,眸色清冷,咄咄逼人,“你会那么好心的让我如愿以偿?”
她越想便越觉得这件事情诡异。
“是您想多了。”
‘花锦程’笑容清浅,那双让人感到压抑的眸子里也多了一些别的味道,“对于我而言,早就想知道酿成我一生悲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你是花锦程?”白柔蹙起了眉头,心头的那抹警惕也悄然散了一些,她对花锦程知根知底,但对于其余的灵魂却是一丝都不了解。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她反问了一句,因为在这个时候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只有十步而已,柔夫人,若是咱们走不过,那么这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花锦程’转过了身,“您浸淫机关易术数十载,应该不至于无能为力吧?”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白柔缓步上前,与她并肩而战,“前路顺畅,我能否问一句,你是如何破解那上面的机关的?”
“程牧带我走过。”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比任何的解释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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