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白柔蹙起了眉头,那种被人怀疑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不敢。”花锦程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诚意。
“我真的不知道花荣去了什么地方。”
白柔捏紧了手指,声音有些发沉,她也有些愤怒,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花锦程的几句话就能牵动她的心思。
“我没说您非得知道。”
花锦程将衣服取了下来,然后慢条斯理的穿上。
她的动作真的很慢,一根根的带子细致的绑好,从内衫到外衫,再加上配饰,足足穿了一刻钟的功夫。
花锦程站在了一人高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圣洁的就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除了大婚那天,我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漂亮过。”花锦程唇角露出了一抹浅笑,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黑色的瞳子里露出了一抹哀伤跟怜惜。
花锦程端坐在了凳子上,两个清秀的侍女站在后面替她束发。
镶嵌着血红色宝石的玉冠束着,妖艳与圣洁融合,一时之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镜子里的人究竟是谁了。
同样血色的流苏从发簪两边垂下,丝丝缕缕,落在了她的肩头,耳垂上,一抹赤红犹若美人痣,用细细的金丝编织而成的宫灯的形状,里面犹若相思豆大小的珠子在阳光下像是散着夺目的光彩一般,花锦程这才发现,衣服的边缘处也隐隐透露出了金黄的色彩,她知道那是藏在里面的点点金线,这样的衣服,哪怕是最好的绣娘,哪怕是再多的人,没有半年的功夫也很难完成,甚至这个时间比她猜测的还要更长。
广袖飞舞,薄纱清扬,散落在背后的发丝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缠住,就像是被扼住了七寸的蛇,处处受人掌控。
白柔的指尖从花锦程的发丝中穿过,她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可花锦程却透过镜子看懂了她的话:当年我也曾这样想着,在女儿出嫁的当日,替她梳妆,看着她这一生最美的年华在我手中绽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