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毕竟如果真的是一个有德行的世家,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宁七小姐是宁家的嫡女,这样的人都会如此,谁知道宁家别的人没有毛病呢?
那些想要跟宁家说亲的人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些已经开始说的人也开始想找理由放弃这门亲事,毕竟谁知道自己的女儿在那边会不会遭遇这种事情?
消息流传的速度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要说这里面没有人推动,就算是傻子都不会相信,但偏偏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跟云修寒有关系。
虽然这件事情从某些方面来说也跟云修寒有关系,但他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管宁家的事情,对他而言,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花锦程,就算是天崩地裂,都无法将他的注意力从人的身上离开。
花锦程有心想问这件事情如何解决,但看着云修寒平静的模样,也就将到了唇边的话给咽下去了,而至于外面会不会兴起新的流言就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因为她如今十分自信,若单论流言,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的人脉。
权贵所占的毕竟只是一小部分,若是论起做什么事情的人脉,那些普通人虽然比不上,但若是论起流言的传播,没有什么权贵是能比得上那些他们所看不上的普通人甚至是乞丐的。
大半个济安城,在道长这几年的经营下,几乎都已经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贩夫走卒,乞丐平民,或多或少的都欠着道长的人情,有些芝麻大小的官员,也同样对他推崇备至。
道长没有想过自己要有多么的富有,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结识多少的权贵,自从遇到了花锦程后,他早就已经绝了那些心思,现在道观就是他的一切,花锦程就是他要侍奉一生的主子,虽然早就已经拆穿了花锦程当日玩儿的把戏,但真正另他恐惧却不是这些,而是当年他的师父曾经留给他的一句话。
遇狐,则安享晚年。
他相信,所谓的遇狐,指的便是花锦程。
“道长。”
花锦程长发散落,刚刚沐浴完,脸颊上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褪去。
云修寒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人的身后,像是一个贴身保镖一般。
“主子,晋王殿下。”
道长连忙起身行礼,一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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