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溪山觉得自己更像林正安,因为在有些时候,他们的心都是那么冷,冷到让别人都觉得恐怖。
有血缘关系又如何?是亲生的又如何?他终究对对方是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他数次提出有想科举入仕的意思,林正安同意过,但最后却还是掐断了他所有的路,让他专心的待在对方的身边,永远都在为他出谋划策,永远都在做别人的门客或者仆役,始终都不会为了自己而活。
他的胸襟报复,他的治国道理,在林正安的眼中那就是一个笑话。
林正安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一条忠心的狗,而不是一只随时都会振翅高飞的苍鹰,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自己一口的残狼。
木易之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回到了花锦程的院子里。
“他知道这件事情,主子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木易之回道。
尽管是自己的一个猜测,但花锦程还是觉得而有些匪夷所思,“我只是瞎猜的,这算不算瞎猫碰上死耗子?”
“谁是瞎猫?”木易之脸上多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花锦程默,然后道,“林正安是死耗子。”
木易之难得看花锦程吃瘪,脸上的笑容也更浓郁了几分。
“别笑死了。”花锦程佯做气恼的模样。
“不会。”木易之握起拳头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林溪山说,林菱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大概也就是白大哥他们疗程结束之后吧。”花锦程道,这一点,她早就有准备,所以也不会过多的慌乱。
“不然还是换个计划吧。”木易之蹙起了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安全。”
“能如何?”花锦程摇摇头,“我很笨,所以就只能用笨人的法子,而且我相信你们。”她抬眸看着人,笑容清浅,神色之中满是信任,“你们不会让我出事的。”
“可我们不相信自己。”木易之肃声道,“主子,不然收手吧,只要找到公子……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你觉得我能等得起吗?”花锦程摇头,“从我打算住进林府开始,一切都已经无法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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