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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程微微欠身,然后便回了房间。
两个箱子被摆放在了屋子里,花锦程坐在了矮凳上,看着面前的东西发呆。
这全部都是云修寒送给她的。
里面有衣服、首饰、茶叶、茶具,还有迷你版的方便在野外烹饪的厨具。
衣服一年四季的都包括在内了。
药也是包括了很多方面。
解毒的、治疗伤寒的、治疗寒毒的、止血的、消炎的,还有一些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他亲自调配出来的东西。
那份细致跟认真让花锦程的胸口滚烫滚烫的,但那种滚烫在想到云修寒背上的一片红肿的时候,就全部化为了疼痛跟忧伤。
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就让那种忍耐力超级强的人疼的蹙起了眉头变了脸色,她几乎想象不到云修寒承受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云修寒……你这样……让我应该怎么样?”
花锦程俯身,将脸埋在了双掌之间,低声呜咽着。
泪水从指缝中滑落,落在了她的衣服上留下了潮湿的斑点。
如果现在都不知道云修寒是因为她才成了那副样子,那她跟蠢货又有什么区别呢?
肩头的创伤分明就是被硬生生咬下来的,他却说那是用刀子剜下了肉而留下来的,那么为什么非要咬下来呢?是因为那种东西需要另一个寄宿体吧。
花锦程曾经专门看过这方面的书,蛊虫多为阴损的东西,治疗起来不仅麻烦,而且被治疗者还会承受很大的痛苦,虽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如此,但最起码有七八成的虫子都有这方面的特性。
“锦儿你这样投怀送抱我会忍不住强行将你留下的。”
“我真的没事啊,就是疼点,比起当初做药人,已经幸福很多了。”
“去了外面,要遮住这张脸,我给你做了几张面具,你看着戴。”
“不要任性的去冒险,我会心疼的。”
“不要拈花惹草,不要喜欢别人,不然我会将他们全部杀了,你要相信你相公,我有这种本事。”
她问了一句,云修寒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有很多她都没有听清楚,也没有记清楚,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用颤音说着我不疼,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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