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的府里?”花荣手臂一颤,有些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锦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尚未出阁,就住进别的男人府中……”
“锦蓝应该跟您说过吧,我身为女子,应该在家里学习女红,通读女诫,守礼知礼,然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份丰厚的嫁妆,将自己嫁出去,锦云坊跟女人坊,分别由父亲跟母亲掌管,因为那是花家的产业,应该属于花家,而不是我这个外嫁女,就算女人坊是我一手组建发展起来的,那也不应该属于我。”
花锦程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每个字也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花荣的心里。
“锦儿,我不是……”花荣的声音下意识的放软,花锦蓝的确是那么说过,但却是旁敲侧击,那些意思,是他从对方的话里品出来的,“锦蓝也不是那个意思,她是为了花家好,也是为了你好,你总是要嫁人的。”
“父亲觉得谁能配得上女儿?”花锦程笑问道。
“来时你母亲已经看好了。”花荣将茶杯放下,擦了擦手背上的水渍,“济安城人才济济,她出嫁前,也有一些闺中好友,想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不是难事。”
“父亲可知道定安侯李烈对我有意?”花锦程开口问道。
花荣神色一僵,然后嗯了一声。
“整个济安城父亲觉得有谁能比得过定安侯李烈吗?”花锦程道,声音轻柔,但却让人无可反驳,“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得了爵位,而且还是当今陛下的肱骨之臣,权势、文采、相貌,皆为上品,女儿为何不能选择他呢?”
“定安侯,心思太深,而且那样的家世,咱们高攀不起,父亲担心以你的性子,会受欺负。”花荣有些艰难的道,这些是叶丽棠跟他说的话,他觉得很有道理,但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觉得十分荒唐。
花锦程笑了笑,“父亲若要说亲,就尽管说吧,不过到时候会出什么意外,父亲可不要怪女儿没有提醒您。”
“什么?”花荣心中一颤,看着花锦程的笑容莫名觉得心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