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莫弦天,因为陆河毕竟是莫府的人,对这位莫家少爷还是要抱着尊重跟敬畏的,更何况他也不是傻子,能看不出莫弦天藏起来的才能吗?
猎猿的双眸微微眯着,本就是艳丽无双的人,摆出一副慵懒的姿态也更是撩人。
花锦程心中暗自感叹,若是猎猿没有逃出来,拥有的不是如今的实力跟权力,他的下场恐怕更加不堪。
命运会优待生的好看的人,但也同样会蹂躏那些生的好看的人,猎猿幼时蹉跎,如今能被如此对待,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他的幸运呢?
不管是花锦程也好,还是猎猿也好,他们都明白,若是猎猿再次落入了别人的手中,他的下场只会比幼时更加的不堪。
砧板上的鱼肉,总是没有自主权的,他们应该有什么下场,都是那些持刀人所决定的。
比起花锦程,猎猿更不愿意看到云修寒失败。
若是依附的人倒了,猎猿相信其余的人或许还能得一条生路,但他的下场却绝对不会好过,看上他的人、忌惮他的人、觊觎他的人有很多,只等着最后他失误的那一瞬间,将他彻底的踩入地狱。
天堑之名,曾动济安,也无论南北,总有人想要一睹天堑之风采,比之当今的大晋第一美女雪霁也不遑多让,不过他的名声,只是在上流的圈子里流传。
木易之守在了花锦墨那边,猎猿便留在了锦园之中,他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踪,所以那些时刻都盯着锦园的人也便明白云修寒定在锦园。
可是那又怎样?不管是依附云修寒的人还是仇恨他的人,都选择了按兵不动,因为他们没把握卧床不起的是云修寒,也没把握能在猎猿手下杀人,当然,他们更加相信的便是肯定会有人做这个出头鸟。
夜色沉重,厚重的乌云遮住了天空中皎洁的月亮。
花锦程捧了一卷书守在床边,床上的云修寒睡的正熟,他的手腕露在了外面,花锦程不时的将手指放在了他的腕间,时而蹙眉,时而欣喜,那副灵动的模样若是梨儿看到了肯定会喜极而泣。
平静的夜很快便被那份肃杀的氛围给打破了,屋内烛火轻轻的晃动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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