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声说道,心思急转,想着到底是什么人在诬陷自己。
“本官问你,五日前寅时初,你在哪里?”
“自然是在家里睡觉。”
“可有人证?”
“当日陪着我的是灵雪灵柳,她们自然可以作证。”
“你的贴身丫头,自然会向着你。”温承沉声道,“可却有人说那****带了人悄悄的从侧门出去了。”
“大人就不必浪费时间了,我只有一句话……”花锦程抬眸看他,果然是院子里的人做了伪证,只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呢?
“我跟死者素不相识,为何要杀她?我的动机是什么?大人说我杀人的证据又是什么?锦程虽是一介女流,但到底也是陛下亲封的官衔,大人无凭无据的拿人怕是说不过去吧?”
“放肆!”温承手中的惊堂木又是一响,“死者的相公乃是一位大夫,而那位大夫恰好跟你有些过节,花锦程,你可别告诉本官,你毫不知情。”
“自是不知。”花锦程朗声道。
“哼,好一张利嘴。”温承怒喝一声,“你手下之人个个武艺高强,想要无声无息的弄死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而你为了不让人怀疑到你身上,所以就让人将尸体挂在了女人坊的门口,借此来败坏自己的生意,让自己站在受害人的角度,从而掩盖住自己的罪行,花锦程,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的确很高明,本官也险些就被你蒙蔽住了,但所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底还是老天不让你这恶人逍遥法外!”
“来人,传证人!”
惊堂木又是一拍,温承的脸色有些涨红。
花锦程抬眸看着那位素昧平生的大人,手指悄然捏紧。
‘能看出什么情况吗?’花锦程默默的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对方反问了她一句。
‘害怕着,犹豫着,他好像在赌博。’花锦程沉吟了片刻,然后道。
‘确是如此,他先前说,他听说过你,我猜就是从鼠疫事件中云修寒替你出头的事件中听说的,但今日他却还要将你治罪,那便意味着他身后还有一只手推着他往前走,而那只手的主人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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