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怀疑的人?”
“想让我倒霉的人太多,我拿不准。”花锦程摇头,“你呢?”
云修寒摇头,然后道,“我只知道,苏之礼要倒霉了。”
“为何?”花锦程奇怪的问道,“朝廷有人想要对付他?”
“苏之礼这个榆木疙瘩虽然在朝廷上结仇不少,但却也没有谁会真真切切的星耀在这个时候扳倒他,因为他们都知道,苏之礼根深蒂固,根本就扳不倒,所以也就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不让他拿捏到一丝丧尽天良的证据。”云修寒道,“你在县衙的那个誓言,就足以让他将江承德得罪狠了,你觉得江承德会若无其事的坐着吗?”
“别说的好像江大哥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一样。”花锦程摇头,“那次的审问并没有什么百姓在场,也应该是传不开的吧。”
“你觉得江恩重的耳朵就那么不灵吗?”云修寒反问了一句。
花锦程突然就有些心虚了,她不是傻子,所以也清楚江恩重对自己的心思,从她知道苏之礼要来江城县开始,她就已经谋划这件事儿了,以此来绝了江恩重所有的念想,同时也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苏之礼。
花锦程只是一个受害者,她是不得已才发下了那样的誓言以证清白。
李烈跟江恩重是同时来的。
那一天艳阳高照,院子里的雪也消了一个干干净净,临近年关,梨儿她们也都很高兴,忙活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倒也十分热闹。
李烈跟江恩重都是空手而来,但两个人之间却十分平和,不起丝毫火气。
花锦程沉默的烹茶倒茶,她猛然才发觉自己最近做的最多的好像也就是这件事儿,平日里是跟梨儿他们煮,有客来就是给客人煮,好似她的日子已经离不开了茶跟暖炉一般。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花锦蓝就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进屋子的时候,气息都还没有喘匀。
“呀,侯爷!”花锦蓝先是讶异,然后便是惊喜,她屈膝行礼,“锦蓝见过侯爷。”
“不必多礼。”李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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