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难堪,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苻将军言重了,事情弄清楚才好。”
苻丕见他如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事不解,问道:“既然晨虚道人不是二位所杀,那道长他又是如何仙逝的?”
凌云早知他会问及此事,当即不假思索道:“晨虚道人为了相救在下,耗损了些许气力。而后又与在下比试一场,伤损了真元。兼之晨虚道人本已过百,心愿已了之下,这才西游了!”
苻丕听他说来,不住点头。想到太师伯几年已是一百零九岁高龄,仙逝也是极有可能之事。问明了此事,又问凌云道:“那不知太师伯临死之时,可有什么话交待你的了?”
凌云一怔,当时房中除了自己与晨虚道人以外,便没有第三个人了。而自己当时虽极为清醒,但不知为何,晨虚道人双手贴在自己背心之后。自己只觉一股暖流从背心涌了进来。因为太过舒服,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自己醒来,晨虚道人却已经归天了。至于晨虚道人说过什么话,自己可是不记得了。
当下含糊其辞道:“晨虚道人临死之时我又不在,如何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话要交待的了?你若是想知道,大可去问问城隍庙那些道士,或许那些人知道。”
苻丕听他如此说,脸上颇有几分失望之色。隔了半晌,这才问道:“既然如此,此事咱们也不用多做理会了。你二人既然是门下之人,不知二位的师父是何人?”
凌云听他问及师父名号,若是自己说是苻融弟子,定然会引起这许多人的猜疑。但若是不说,自己又难以自圆其说。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忽然想到,苻坚亦是晨虚道人的师侄。若是自己说是苻坚门下弟子,苻丕未必不会相信。
当即一脸神秘道:“此事已如此明了,难道苻将军当真要说出师父名号来不成了?”
苻丕见他如此神色,知又许多忌讳,不是二人能方便出口的。当即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了,那咱们日后便已师兄弟相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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