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皱。想他一个贩卖木头的商人都有了此等念头,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反问道:“徐先生既然如此想,那徐先生为何还留在此地。何不趁城门大开之时,带着家眷逃到别处去了?”
徐福干笑两声道:“我如何不想了,只是祖宗的基业全在这里。生意一旦毁了,想再做起来,可就难咯!”
苻融点了点头道:“纵使如此,也比将性命送在这里强吧!”
徐福听他说话,朝那几车木头定定看了几眼。过得半晌,这才痴痴道:“我与这些木头打了几十年交道,无论是什么木头,我闻上一闻,摸上一摸,便知它是从什么树上取下来的。现下这些木头便是我的命,若是离了这些木头,我如何过活都不知道了。”说完长叹一声,走进马车轻抚起车上的木头来。
苻融见他如此,心下亦是一阵伤感。想现下待在城中的百姓,又有几人不是他这般情状了?纵使是后院中的那些难民,即使他们身无分无,也不愿离开此地。这些人并非对秦国有甚深情,只是他们世代以耕种为生。若是离开秦国,他们又拿什么过活了?
想到此节,自己又对此时无能为力。心下一阵感伤之际,已是定定瞧着前方发起愣来。
所幸凌云二人来去倒是快,进去跟后院那些人说了前因后果,那些年轻力壮之人便嚷着要帮忙做些事。只过得片刻,凌云便领着四五十人从乱刀门中走了出来。
徐福与苻融见众人出来,这才不去想那些让人头疼之事来。而徐福先前见三人出来,并无手下跟随,便想府中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哪里料到,凌云进去片刻之后,竟然带了这许多人来。
见凌云伸手一挥,那些人便径直去车上取木头搬进府中去了。心下不解,问苻融道:“这是……”
苻融只他问的是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叹口气道:“你好歹还能做点生意,勉强糊口。这些人失了田地,便成了一无所有的难民。若不是这些人,你也接不到如此好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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