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我今日就放了你!”见陈行军仍是心有余悸,又说道:“你放心好啦,我说放了你,自然不会废了你的。”
陈行军听他如此说,这才长长出了口气。问道:“不知是那三件事,小的一定为高人办到。”
何如风略微沉吟了一阵,说道:“第一,你重新发个誓,他日若是再来寻他父女二人晦气,你便任他将你废了,绝不找他寻仇报复,你可能做到?”
陈行军想到自己若是发了如此重誓,自己岂不是再也难以见到陈玉玲这等美人了?心下踌躇之际,听何如风厉声喝道:“怎么,你不愿意?那好,我此刻便废了你,以绝后患。”
说完木杖一抖,又前探了一寸。纵使只是一寸,陈行军亦是觉得下体受了挤压,便要碎裂了一般。当即答应道:“好,好,好,我发便是。”说完两指指天,依着何如风所说,发起誓来。
待他将誓言说了一遍,何如风这才点了点头。续道:“至于这第二件事嘛,你既然受了他父女之恩,便得相报他二人才是。他二人住在这荒郊野外,也属无奈之举。你这边在城中为他二人寻得一处清净之所,命人侍奉他二人饮居。”
陈行军心想,自己若是当真如他这般所说而为,不知道要花上多少银子。若是此时被自己父亲知道了,他又岂能轻饶了自己?
心下不决之际,忽听陈老全说道:“兄台,我父女二人在此住惯了,若是搬到城中,倒颇有几分不便。我看此条,还是免了吧。”
何如风见他不愿进城,点了点头。又对陈行军说道:“他父女二人既然不愿进城,便便宜了你小子。只是有一事,还须你去办。”
陈行军听陈老区说不愿进城,心下已是一宽。但随即听到何如风说仍有事要自己办,心下又叫起苦来。但想自己既然省去了不少银子,又免得被自己父亲发觉。心想,世上应当没有比此时更为难之事了。
当下大着胆子问道:“高人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何如风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微微一笑道:“此事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他父女二人既然长久住在这荒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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