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半晌,不知用甚言语安慰杨羽默。嘱咐他好好将养的话,并不再提比武弄剑之事。杨羽默与众人谈论一阵,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凌云等人见他昏睡过去,知是因内伤之故,并无大碍。店中伙计知这些人是庾三爷的朋友,见众人这般,也不询问,只做着自己的事。
许黄民心想,此间乃是酒楼,到得傍晚时分,必有不少人前来饮酒作乐。虽说江湖上恩怨仇杀从未间断,但自己与杨羽默这般,让众人瞧见了终归不好。便说道:“杨兄身受重伤,在此间修养颇有不便,还请凌云兄弟向小二借套衣服,再将杨兄送回客栈为是。”
凌云也在思量此事,此时听许黄民如此说,当即叫过小二,向他要了套衣服,给许黄民披在外间。又背负了杨羽默,向客栈而去。
到得客栈,凌云将杨羽默安置妥当。刚喘了口气,忽听院中有剑风之声,不知何人在院中舞剑。见杨羽默仍沉沉入睡,当即掩上房门,去瞧是谁人在舞剑。
到得院中,却见许黄民对着院中那株桃树不住乱砍。心中大骇,问道:“许兄,你有伤在身,何以又出来使剑。若牵动了伤口,于伤势不利。”众人将杨羽默送入房间之时,一心只记挂着杨羽默,以致许黄民并未进入房内,众人也未察觉。
许黄民于凌云所说听而不闻,仍自顾自使着剑招。凌云见他这般,知他对杨羽默一事仍挂怀于心。也不再出言劝阻,只是立在一旁,以防他牵动伤口而昏迷当场。
初时他只是担心许黄民伤势,并未瞧他剑招。过得一炷香时间,许黄民已将上清剑法使了一遍。伤口虽有少许血迹渗出,但瞧来已无大碍。凌云见他所使剑法颇为精妙,目光便被他剑招吸引了去。
只见许黄民一剑斜刺而出,手腕一翻,挽个剑花,却已改了去势,转而横削出去。这一招凌云先前已瞧过了,只是当时心中顾及许黄民伤势,只觉这一招甚是好看,并未瞧出其中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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