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手挪开,说道:“此事不用我再多说,愿不愿相信,你自己一瞧便知。不出两年,你定可知我此时所言,并非信口开河!”说完不再理会王国宝,径直向柜台而去。
王国宝听到此处,酒已醒了大半。他平日里胡作非为,全仗着自己这位岳父名头。此时听苻融如此说,若岳父事成,而他却瞧不起自己做派,自己又能讨得什么好?若是不幸事发,自己这颗人头岂不是要跟着送掉了!
而此事乃是出自杨龙之口,他既能想到此节,定有良策可助自己摆脱此难。脑中回想此事,呆在当地已是半晌。待要寻杨龙之时,已不见了他踪影。待要大声呼喝苻融,一想又觉不妥。若是我这般叫他,旁人自然听见了。若有人从旁偷听我二人谈话,那我这条性命岂不是交待的更早了?
略一思量,便强装淡定,向小二问明苻融住所。他与苻融初见之时,乃是背对客房,又未留意苻融等人,是以并不知晓苻融住在哪间。此时问明,径直朝苻融所住而去。
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压低声音道:“杨兄,杨兄!”如此连续叫了几声,屋内仍无动静。心想,莫非杨兄酒力不胜,这便醉倒了?他不想此事声张出去,又怕苻融明日早起而去。是以并不回房安睡,只蜷缩在苻融门外。只待他明日一出房门,自己定能找他问个良策。
苻融其实并未醉倒,只是他有意吊下王国宝胃口。若此刻便将应对之策说于王国宝听了,不免引得他心下起疑。再者,这王国宝喝了不少酒,若他酒醒之后,便将此事忘了,自己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是以王国宝敲门之时,他并不答话。待门外没了动静,想瞧瞧外面情景。哪知走近门前,却听得一人不住搓揉衣衫之声。
苻融微微一笑,心想,他既是这般,定然不会将谢安谋逆之事忘却。只是一想到王国宝先前诸般无礼行径,便心生惩罚之意。今晚教他在屋外冻上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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