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听他嫌菜式不够好,要另外再加几个菜,心中已是不满。这兵荒马乱之际,那些穷苦之人,连饱饭都难吃上,他却如此挥霍无度。由此可见,此人心中实无半点怜悯之心。心想,等此间事了,须得立时与他分开才是。与这等人相处,时日一长,自己恐怕也会染上这等恶习。
王国宝见小二去了,对苻融歉然说道:“这小二不明事理,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杨兄见谅。来来来,咱们先吃着喝着,大菜不刻便能上来。”说话之时全没将苻融当成做东之人,反倒将自己当成了正主,劝起苻融酒来。
苻融虽是不悦,但想从他口中得知晋朝形势。自己又答应请他吃饭喝酒,自不能失了信誉。见王国宝向自己敬酒,也不多说什么,举起酒杯,与他一饮而尽。
两人吃喝不过一炷香时间,那小二便又端了七八个菜上来。什么猪头熊掌,虎鞭驴肉,直看的苻融两眼发直,暗自伸手在钱袋里抓了一把!
王国宝瞧见他神色,便问道:“不知杨门主做的是甚生意,到开封来又是所为何事?”他言语间颇有嘲笑之色,想是怕苻融付不起饭前,便想激他一激。
苻融哪里不知他用意,随即答道:“实不相瞒,在下贩卖些笔墨纸砚,聊以糊口罢了。此次来开封,便是为寻狼毫买家。只是今日初来,还未与附近店家详谈,便遇上王兄了。”说完,斜眼去瞧王国宝脸色,看他有甚反应。
这王国宝听他是生意人,心头微宽。一脸堆欢道:“杨兄原来是做狼毫生意的,这你可找对人了。我岳父便是当朝大都督,他这人什么都不爱,就爱舞文弄墨。得,明日我给你休一封书信,问他要不要狼毫。”他言语间视乎与这晋朝大都督关系甚要。
苻融听了,更是心头一震。此人自称是大都督女婿,莫非他说的当朝大都督便是谢安了?这晋朝大都督乃是谢玄之叔,统领淝水之战的谢安。对于谢安,苻融早有所耳闻。心想,若是能从此人口中得知谢安消息,那是再好不过。
见王国宝如此轻巧说出这几句话来,他为人又是这般贪得无厌,喜占人便宜。仍是不信谢安会有这样的女婿,便问道:“不知王兄所说大都督,可是如今统领十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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