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拭汗,动作很轻柔,如清风抚过脸颊,如枯草轻轻挠着我的心,她离我很近,不知道是被身旁的花香所蛊惑,我竟然想抓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入我怀中,甚至看到她那漾着粉色光泽的唇,我竟想吻上去。
这次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压制心中的激荡。从此每次练完武,她向我走来的时候,我都微微将身子弯下来,等着她轻轻帮我拭去额头的汗,这感觉很是美妙。
经过她的调教,我经常学会了吹萧弹琴,偶尔晚上也会对弈几局,我自认棋艺不错,但足足两年,却从没有赢过她,想想还实在是惭愧,但最近这段时间,我却屡屡取胜,刚开始我以为她是不舒服才输,后来我察觉她似乎是故意让着我,我记得以前她并不是如此的。
尤其让我纳闷的是她以前每天都会画一张我的画像,或是闲庭信步,或是练武是的腾挪跳跃,要不就是吹萧看书时的模样,但最近这段时间,她竟然改为画山水画了,为什么不画我了呢?心竟然有些失落。
“以前不是喜欢画莫枫吗?怎么现在不画了?”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她,她听到我的话,显得有些慌乱,但一会又变得若无其事,似乎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莫非她已经不喜欢我了?这样一想,心莫名揪了一下。
但似乎又不像,因为过几天她竟然亲自下厨给我炖汤,点心,她显然不知道我不吃甜食。
“莫大哥,你不是一直不喜甜的吗?”绿萼看到桌子上的点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一直清楚我饮食的喜好。
“以前不吃,现在吃了。”我笑着说,然后拿起小浅做的点心,她的点心做得很精美,让人看了还真有点不忍放进嘴里,但没想到点心还没到嘴,就被小浅一把夺走,她说她饿了,她要吃。
“小浅,不留一个给莫枫?真的很好吃。”我追了出去,我知道她肯定是知道我不喜吃甜食,才端走的。我迅速拿起一个放进嘴里,我第一次觉得甜的点心竟然那么好吃,看到我说好吃,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一刻我的心甜甜的,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这点心的缘故。
这天之后,我要外出十天,但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一去就是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只要闲起来,我脑海就会浮现她音容笑貌,以前天天都相面,不觉得有什么想念,但如今见不着,吃饭的时候,想起她,睡觉的时候,想起她,我甚至骑着马儿的时候,也想起她。
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病?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想起我?这样浓烈的思念,让我十分慌张。
我平日很少发梦,但这段时间一睡着,就梦到她,我甚至梦到我和她相拥像抱,甚至在花树下亲吻缠绵,醒来竟然还满嘴芬芳,心旌荡漾。我这是怎么了?我怎能这样想?
事情处理完毕,我不顾当地富绅的百般挽留,饭也没吃,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第一次领略了什么是归心似箭。
“小浅呢?”
“在树上。”安姑姑笑着说。
“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她会爬树,乍一听到她在树上,竟有点不相信,但我来不及多想,一声惨叫在不远处响起,小浅一脚踏空,竟然从树上掉了下来。
“小浅——”看到那直坠而下的身子,我吓得几乎心跳都停止了,我飞身扑去,将她接在怀中,她显然吓坏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一刻我比她还害怕。
“小浅——”估计是怕极,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估计搂得太紧,她有点呼吸困难,我赶紧松开她的手,此刻她的脸不再苍白,反倒粉嫩如桃花开。
“莫枫——”她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竟然当着安姑姑,当着绿萼和一众侍女,就这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