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没有谁有兴趣帮我代笔呢?”
在场众人一愣,阿卡笛却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对珍妮夫人毕恭毕敬地说:“恩师的画与苏笑的诗本就是世间双绝,如果弟子有幸为苏笑执笔,那这绝世佳作岂不就也有了我的一份功劳?还望恩师准许弟子在您的画作上写字,我定不辱师尊之名!”
见珍妮夫人点头答应,阿卡笛持笔站在了画板前,苏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就自己这笔烂字,写上去还不是贻笑大方?既然一切都已就绪,他也不再卖关子,将自己回想起的诗词背了出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堂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不胜寒……不胜寒……”
就这短短几句,当真是听者震撼、写者颤抖,即便就连珍妮夫人这种纵横江湖数十载的老艺术家也一时无法参透诗词中的深意,那恢弘的气势也已经涤荡了她的心田!
所以,当苏笑卡壳的时候,不仅写诗的阿卡笛迫不及待,听诗的珍妮夫人更是心急如焚,忙问:“然后呢?高处不胜寒之后呢?”
《水调歌头》那么长,后面当然还有词句,只是苏笑七步之内忽地想到了这首词,一时间漏词忘句也是十分正常。回忆数遍未果之后,在众人迫切的目光中,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苏笑终于放弃了傻瓜式背书,转而哼着小曲重头唱道:“明月知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咳咳!”唱完之后,苏笑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对阿卡笛说:“怎么样,写完没?”
阿卡笛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然后连笔都来不及放下就冲到他的徒弟面前,激动无比地问:“怎么样,你记住了没有?”
年轻的吟游诗人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咕咚”咽了口唾沫,然后才用颤抖地声音说:“苏笑勇者的境界实在太高,此曲余音绕梁、悠远绵长,弟子实在不敢狂妄承认呀!”
“阿卡笛,苏笑勇者吟出此等佳作,你还不速速将他的诗歌写在画上?”领略了“苏笑的才情”之后,珍妮夫人真心觉得自己狗眼看人低,心说自己刚才居然还斗胆跟他们讨论什么画作技艺,如果这等天纵英才真的在自己的陋作上下了笔,那自己岂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