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点没错,可是我为什么忽然觉得这画上再加一树花枝,会使这幅画的整体布局头重脚轻、内容满溢,难道留出空白引人无限遐想不好吗?”
妹!真有你的!林亚峰脑中灵光一闪,接过话说:“天呐,真没想到,笑笑你的艺术造诣居然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登峰造极的留白境界!正如那无头的胜利女神、断臂的维纳斯、弟弟特别小的大卫和没有眉毛的蒙娜丽莎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残缺美才是真的美!”
“哎呀哎呀……”林亚峰装出一副窒息缺氧快要摔倒的模样,用崇拜之至的语气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枉我在原来的世界画有《星空》、《向日葵》等惊世之作,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棋高一着啊!”
苏笑点头扶住林亚峰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臭不要脸!”的光芒。
到此,苏笑和林亚峰相视而笑,那眼神真叫一个惺惺相惜、都不要脸。只见他二人转身走到珍妮布达姆泰勒面前,镇定自若地说:“经过我们俩激烈的商讨,已经得出了结论,这画的左上角果然还是留白最好!”
说实话,珍妮夫人已经懵逼了。
苏笑和林亚峰的对话,在场哪有人能听的懂?刚开始林亚峰说什么泼墨,熟谙画技的珍妮夫人听着这个词还能稍作联想,但是再往后听到什么羽化、滤镜、雕版、活版,那就真的是听云里雾里,东西南北都快分不清了。
其实珍妮夫人也不是没有想过苏笑和林亚峰是不是随口胡诌诓骗自己,只怪这俩人说的内容实在太连贯,就跟说相声似的,一边逗一边捧,临场体验绝佳,这就让她越听越觉得他们俩高深莫测。所以,当珍妮夫人最后听到两人说左上角空着什么都不画,留白最好的时候,一时间她竟然还真信了。就像皇帝的新衣,似有若无的优越感真是暗藏着说不出的玄妙,如果不是还得端着一代宗师的架子,她差点就给苏笑和林亚峰跪了。
就在这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线了。
阿卡笛全然不顾苏笑两人仙风道骨的气质,也不顾珍妮夫人若有所思的眼神,张嘴就说:“恩师,弟子愚钝,听了半天还是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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