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传话的侍卫退下,然后才皱着眉头说:“从我承袭父亲的爵位起,苦心经营多少年才爬到了这个伯爵的位子上?如果不是因为我姐死得早,谁愿意收留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每次见面,除了要钱就是要钱,我就算是在孔雀城司掌经济,油水又哪里有城主多,就我这点家底,迟早有一天会被他这个无底洞给吃空!”
“呵呵呵呵……”说到克纳兹的做派,就连老管家吉亚斯也只能无奈地笑笑,随即担忧地说:“驻城骑士团把兄长和克纳兹同时绑在圣女广场,看来似乎目标直指主人您了。此举恐怕不是无的放矢,还希望您能早做准备。”
戴夫伯爵缓缓合上了眼睛,对着一片黑暗的世界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问:“基内斯与你可是亲兄弟,先被驻城骑士团的那帮废物大刑伺候,又在这大冷天被他们绑在广场,你可想救他?只要你一句话,我奉陪到底!”
听到这个问题,吉亚斯果断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我和兄长今年75岁,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死不过是时间问题,能为吾主献出生命,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虽然我不相信兄长会背叛主人,但我们不得不考虑到他毕竟只是一介无职者,受刑之后会怎么样,谁都不清楚。与其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救他,不如将他杀了更安全。”
有职者和无职者的人生观存在一个巨大的差异,那就是有职者生来不知什么叫做生命的可贵,所以吉亚斯才会冷冰冰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听了这番话,戴夫伯爵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或许真的“更安全”的方案,说:“你们兄弟二人从我爷爷掌舵时就在戴夫家生活,你们于我,其实就跟爷孙没什么两样,要我对你们下杀手,我做不到。”
戴夫伯爵难得优柔寡断,吉亚斯刚要劝谏,就听他问道:“你难道不觉得驻城骑士团的行为,跟他们贴出来的那张告示自相矛盾吗?如果把基内斯和克纳兹一起捆绑示众的目的是指认我,直接派人过来把我押到牢里严刑拷打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等我自首?就不怕我畏罪潜逃吗?”
吉亚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他们按照我们上次对待克可丽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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